沈晴晴歇斯底里的说完，顾凉言淡淡的问了一句：“说完了？”
沈晴晴问道：“凉言哥哥，你难道都不为自己辩驳一下吗？难道果真如我所说，你对那个慕老师真的....”
“你的腿疾不管是谁造成的，都是在我顾家出的事。无论什么原因，我都会对你负责到底。”
顾凉言无比冷静道：“可现在情况是你已经没事了。”
“那我们之间的结婚协议，就不存在了。”
顾凉言道：“如果说我真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那就是让你被蛇咬了。但这件事我已经答应你的父母，为你找到下手之人。”
沈晴晴惊惶道：“凉言哥哥，你别这样说，我不想和你分开，我们本该在一起的。”
“不管是家世，或者人才，我沈晴晴都是配得上你的。凉言哥哥，你别....”
顾凉言摇头：“和你的人没有关系。”
他忽然想起慕小辞跟他争论的样子，即使思甜不喜欢也要娶沈晴晴吗？
当时他的回答那么明确，要娶。
可现在，看着思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了，幼小的肩膀看起来那么的可怜，他才感到是不是自己做错了？
直到她跟慕小辞再次相见，看到她叫慕小辞的样子和眼神，他才觉得自己真的错的。
原来思甜是真心的喜欢慕老师。
而他一直都错了。
既然这样，不如趁现在的机会，即使跟沈晴晴说清楚。
“那会是什么原因？”沈晴晴不死心的问道，想了想，她只能想到慕小辞。
“凉言哥哥，是因为慕小辞吗？”
顾凉言没有回应，在很久的沉默中：“蛇的事情，我会早点给你答复。我们结婚的事情，本就是一场交易，既然你好了，咱们就好聚好散。”
沈晴晴眼神变得冷冽，一定是为了慕小辞那个贱人，凉言哥哥才如此说。
她抚摸上空荡荡的肚子，这里面曾经住着一个生命，她开口威胁道：“凉言哥哥，我虽然没有为你生下我们孩子，可他也曾经差点来到过这世上。”
“你就不能看在我们还有牵挂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顾凉言迟疑的看向她，看向她的肚子，有些烦躁的想点根烟。
他竟然快忘记了，自己被下药的那晚，让她怀上过孩子。
尽管那个孩子被慕小辞撞的流产，但至少他作为男人，也曾对不起这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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