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每次找自己总没有好事,现在还背着李沧澜,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这种事不好说。”白泽安看着戚玉的眼眸,支支吾吾的开口。
戚玉挑眉,疑惑的看向身侧的白泽安不解,一向潇洒的他这时怎么开始犹豫起来?
“跟李沧澜有关?”戚玉转头看向那个走在最前面匀称且修长的身形。
“是……”白泽安点了点头,和戚玉一同看向前方那个看着瘦弱却又格外挺拔的少年。
戚玉转头就撇见了他眼底点点心疼,心中一揪,不知为何总觉得他说出来的这件事情不是什么好话。
听到自己的身侧没有声音,白泽安收回了心疼的目光,犹豫再三,缓缓开口。
“再过四十五天就是我姑姑和那个狗皇帝的祭日。”
戚玉听到这话,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一顿,恍然间才发觉天承灭国已有十个多月,幸好白泽安早点记了起来,不然……
不过戚玉很快的就收回了自己脸上的神色,意味深长的扯了扯嘴角,刚刚也就那么一会儿,他差点就栽到坑里去了。
“你这话和我说是什么意思?”戚玉转头撇了一眼自己身旁那像是狐狸一般的男人。
“我……”这不是想让你帮我劝劝他吗?
白泽安的话还没有脱口,耳畔就响起了戚玉的声音,“你别忘了,我只是一个弱小的女子,还是一个东陵人,更别说我和李沧澜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就哪怕将这件事情告诉我,我除了能安慰他还能干什么?”
戚玉低下眼眸,其实这两天他已经发现了那个男人身上的不对劲,已经有了早点离开的想法。
“你……”白泽安的嘴张了张,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特别是对上戚玉那张冷静自持的脸哑然。
原本对他来说,暴君只不过是个纸片人,可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才知道看到的每一个人都是有血有肉的,有苦有笑的,俨然另外一个世界。
特别是这十个月以来,与李沧澜的日夜处,看着他为自己的目标而奋斗而拼命,心底对他的情感也早已不似以往。
虽然为之心疼,虽然为之惋惜,为之关切,但戚玉也明白自己不可过了那个边界。
“前人已逝,即使后人再追忆,也已成惘然。”更别说他除了站在一个朋友的角度关怀两句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你与其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倒不如作为表兄的你好好去跟他讲一讲。”戚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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