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安性格爽朗,江湖中有不少自己的朋友,在收到白家的信件之后,就一直暗暗储存粮食,行为并不打眼,所以这才在收到李沧澜信件之后主动护送米粮前来。
在江湖上还有另外一种身份那就是安泽先生,由此作为掩护,办事自然也很是得力。
原本李沧澜是有后手,可是瞧见他将所有的事情都打理的井井有条,不由得对对方高看几分,将人迎进了院子里。
白泽安在屋中喝着茶水,手中的折扇一下一下的敲打在自己的手心里,原本明亮的眼神缓缓的转移到了左门的边缘。
那里,一名藏青色衣袍的男人负手而立,面容神情带着复杂,只可惜白泽安坐在屋内,根本瞧见不了他脸上的情绪。
“还要在外面站多长时间?”白泽安本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更何况李沧澜父亲是抢走了他唯一姑姑男人的孩子。
“让你久等了。”李沧澜听到这声音,缓缓的从门口走了进来,脸上并没有尴尬的神色,看起来很是平和。
只是这个平和下面的风雨与危险却不是常人所能够探寻的。
白泽安原本以为自己看到的会是一个傲气的少年,再不济也是一个一脸被仇恨包裹着的弟弟,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面前的少年眼神好似泛着沉沉的死水。
白泽安张了张嘴,原本想要关怀的话语,出口的一瞬间却变了味道。
“如太子殿下所料,关贤一开始就并没有随军南下,而是暗中留在了黔州。昨天替他挡剑而死的,怕就是他身边的贴身护卫,说来也是一个人物,是二十年前武状元之子因贪污案被抄家流放,当时是关贤的伴读,被保了下来,成为了他身边的左膀右臂。”
李沧澜点了点头,对他的身份并没有太多的兴趣,但是对二十年前东邻国的贪污案也是有所耳闻,只是遭人陷害,才落得如此下场。
“也是一个义士,让他葬了吧。”
这话一出,白泽安倒是颇为意外的看了李沧澜一眼。
原以为,李沧澜会心狠手辣的将他们人头挂在城墙之上,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心软,难不成他还有什么其他目的?
“你就不想将他们一网打尽?”白泽安忍不住诧异。
虽然他和这个表弟并不是很熟悉,但是却也知道他的性格随了他的父亲,除了自己所爱的人,对待旁人都是冷情冷性,用一句残暴不仁形容不为过。
这也是当初为何白家宁愿明面上与白青凤断绝关系也要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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