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见我受教模样,伸手抚了抚我头顶,道:“待青羽长大了,你父亲自然会带着你,你莫心急。”
娘亲显然是想错了什么,我也没道破,待娘亲走后,我腿仍有些麻软,白谕将我扶自房中,路上便说:“娘刚从外面回来,所以来得有些晚。”
我点头。
到了房中,双腿好了许多,就是麻软过后有些胀痛,便一下坐在榻上,道:“我没看见什么大小姐,师兄弟们扯谎,一定是帮我逃课挨了父亲不少训,所以借机报复!”
白谕蹲身替我揉着小腿,动作轻柔,道:“师兄弟们应当不会骗你。”
我说的本就是埋怨话,师兄弟们待我这般好怎可能报复,更何况是我自己兴起想去瞧一瞧,低头看白谕专注的模样,脸便有些发烫,摸摸鼻子,涩然道:“谢谢啊。”
白谕抬首,唇边漾开抹笑:“青羽客套了,身为兄长,应该的。”
白谕虚长我一岁,依年岁算便是我兄长,他亦自认是兄长,我若是逃课或是和别家弟子理念不合争个脸红脖子粗就掐在一起,对方一告状父亲就寻上我,拿了棍子就要打,他便拦在我身前,将错全归结于自己,父亲向来明事理,显然不信,但看白谕那般揽了我的错,还诚恳认错的模样,罚我自然就轻了些。
我自心中感激他,将他当做亲兄弟。
但兄长什么的……我做哥哥这十多年感觉挺好,才不认。
双腿胀痛消失,便将白谕拉了起来,一同坐在床榻边上,撑着床沿摇晃着双腿,忍不住又道了声谢,白谕笑着摇头,依然是兄长说词。
“我是真想看看能让师兄弟们夸成那样的人到底长成什么样。”我道。
片刻,白谕扯了扯我衣袖,小声同我说:“青羽,我刚刚经过庭院时,看见亭子里坐了一名小姑娘。”
我眨眨眼:“什么时候?”
白谕坐得离我远了些,仍是小声说:“是刚刚你和我一起自外回来时。”
我瞪眼:“你怎么不早说?”
白谕委屈开口:“你也没问我。”
我自床上边跳起,拉了白谕往外跑,一面问:“哪呢?”
白谕道:“就小亭处,当时那名姑娘在亭边赏桃花,现在可能还在吧?”
我跑得快了些,临近小亭时拉着白谕猫进草丛中,往亭中偷偷瞧。
是有个白衣小姑娘坐在亭子里,坐得端端正正。
我同白谕说:“看着像个瓷娃娃,也没多好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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