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倒似换了个人,言行举止活似个温婉大小姐。
自与莫白衣定亲以来,一直将莫白衣的事列在首位,莫白衣的仇视为己仇,如此心意也属难得。
至于莫白衣……
唉,苏婉婉本也是非救不可,至于她如何心仪莫白衣,莫白衣又是否中意她……本剑灵管这么多做什么。
说起来,若想断了苏婉婉与这人的联系有两法,一是这傀儡术还未成,只要失术者断了对其的操控便可,此法却也只限于傀儡术未成时,后者便是不杀了施术者不可解。若傀儡术成后再想解时,也只得这一法。
而这人……却是具行尸,观他犹有意识,能说会道,行动好像也不过是听命行事,说是死而复生也不为过。
这倒有几分像是使了什么传言中不传的邪门禁术。
怪不得有人说这人是那魔头,若我是寻常人,也是信的。
那人吐出一字:“是。”
随即冷笑一声,“呵,想杀我?你若杀不了苏婉婉,也救不了那些弟子,更别说杀了我。”
此厢,苏婉婉身一动,长剑携荷香剑气凌然而至,我用剑鞘一挡,退出数丈远,苏婉婉又至,木然着脸,眼底平白多出的愤恨却不似假的。
只怕是仍有意识的脑中已然将我当做了魔头,是以招招带杀。
不能伤了她,便只好抽剑去挡,千万小心着不让逐浪剑气划伤了苏婉婉,而苏婉婉杀招频出,其中杀意不做假,数十招下来,便感觉灵力有些不济,更是因此受了几道剑伤。
那人斜斜倚着石壁,抱臂笑出了声:“未曾想,魔尊还是个怜香惜玉之人。”
“胡言乱语!”我听得恼,剑气朝那悠哉的人击去,再旋身避开苏婉婉欲缚住我手脚的丝带,“兄台想作那魔头可别拉上本剑灵。”
那人飞身避开,好整以暇理顺发丝,只道:“本尊为苏姑娘的佩剑加了些东西,可使魂魄与器具的联系断离,不知魔尊可还满意?”
我听得眉梢一皱,每每与苏婉婉的剑锋相交时,灵力便越是有种被隔绝感,还当是错觉,大意了。
如此下去,顶多再撑一盏茶的时辰,莫说是救人,我只怕脱身都难,但若是救不了人,莫白衣那儿……我如何交代?
自心头叹了口气,换左手执剑,横剑斩断缚住我右臂的丝带,再侧身避开贴颈而来的剑锋,将寒毅硬塞我的传讯符渡入灵力,看它飞入林中,那人想拦也拦不住。
而后横剑于身,口中默念法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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