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似是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教廷袍服，声音干涩，“所以……你是来杀我的？”
“这话说的，太见外了。”武衡摇了摇头，目光坦然，“咱们是老朋友了，你穿上这身衣服，无非是为了自保，我理解，自然不会迁怒到你身上。”
克劳迪奥紧绷的肩膀，不可察地松懈了几分，但眼底的凝重未散。
武衡继续问道：“协会现在怎么样？前阵子有个侏儒英雄追杀我的女仆，被我顺手解决了，听说也是协会的人？”
“他……死在了你手里？”克劳迪奥面露惊愕，随即化为一声复杂叹息，“他确实是协会的英雄之一，只是……如今我们都听命于教廷教皇的调遣。”
“这么说，现在大小事务，都是教皇一手遮天了？”武衡挑眉。
“教皇全权掌管一切政务。”克劳迪奥声音低沉。
“那位‘神灵’呢？”武衡追问。
克劳迪奥身体猛地一颤，警惕地扫视四周，压低声音道：“你不怕死，我还想活下去，精灵族……不能没有英雄。”
“放轻松，只要不直呼他全名，他感应不到。”武衡语气依旧轻松。
克劳迪奥这才艰难开口，“他……仍坐镇于金银岛。”
武衡点头。
果然，那位神依旧守在界门，守株待兔呢。
“哈达拉伊和布鲁诺呢？”武衡声音沉下几分，“也被派出来追杀我的人了？”
克劳迪奥脸色骤然一沉，书房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良久，他才从齿缝间挤出声音，“他们……死了！因为在你与教廷之间，没有明确表态支持教廷，便被那位……亲手处决。”
“两个……都死了？”
“都死了。”克劳迪奥声音嘶哑，他抬起头，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希冀，“莉莉丝呢？她还……。”
“她很好，在我那里，很安全。”武衡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克劳迪奥喃喃重复，布满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
曾经的五人，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武衡起身，伸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按，“他们的仇，我会报，你好好活着就行。”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如烟消散。
只余克劳迪奥独坐书房，对着空荡的座椅，怔然落泪。
……
新圣堂！
建造工地上，喧嚣鼎沸，人声与金石交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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