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干干地勾了勾嘴角,便吩咐下人去拿红酒。
银色的餐车推来,佣人将红酒整齐地摆放在了桌上,又倒上了两杯。
炎烈将自己的酒杯倒了个八分满,便朝段玲举杯,说:“我先干。”
说罢,他仰头饮尽。
叶雅琪顿时心疼不已,这上好的红酒就让他当啤酒喝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但段玲却没有学他,而是直勾勾地看着他,好像要把他的魂勾走似的。
说实在的,她讨厌段玲这么看他,就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但她没有发言权,让段玲留下的是她。
叶雅琪撇了撇嘴,欲转身离去。
却被炎烈死死捉住了手腕,回望他,只见他朝着段玲说:“我今天就陪您到这儿,我和我妻子还有事要谈。”
段玲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往后一靠,扬眉道:“你去吧。”
她微微上扬的唇角,挂着不甘。
可炎烈一刻也没有迟疑,便带着叶雅琪上了楼。
叶雅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迎上炎烈满含愤怒的眼,立即就萎了。
他步履沉稳地带着她回到他的房间,黑白灰色相间的房间,仍然严谨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如他的人。
将门反锁上,他带着危险的气息步步逼近,直到她无路可退,他才停在了她前方,久久的凝视。
最终他撇开头,轻咳了咳。
叶雅琪皱眉:“不能喝就别喝这么多啊。”
炎烈皮笑肉不笑:“这都是谁害的?”
突然想起他们暧昧不清的关系,叶雅琪心底的醋意猛的涌上,朝他骂道:“你不愧对别人,会这么心虚?”
炎烈眸色一暗:“你说什么?”
讨厌他明明做错了,却还强硬的样子,叶雅琪冷哼:“别人那么大老远的来,也不关心失踪的老公,就想你陪她,这么明显的意图,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她语气中是满满的嘲讽。
而面对她的指控,炎烈不怒反笑:“我闻到了好大一股酸味。”
被反将一军,叶雅琪不服道:“我只是在为我肚子里的孩子不值,有这么一个花心的爸爸!”
他的手猛然来到她的腰间,将她往自己身上一拉,前一刻还在吵嘴的人,这会儿变得亲密无间。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叶雅琪却没急着推开他,反而享受着他带来的温暖。
他用额头抵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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