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彤抱在一起才领着人进来。
叶雅琪又看了炎烈一眼,十分肯定,段玲的突然到来和他有莫大的关联。
似感受到叶雅琪的视线,炎烈面向她,道:“你不看好戏,看着我做什么?”
“你到底还给殷永年准备了多少惊喜?”叶雅琪沉声问道。早知道他会收拾殷永年,她就不做那些无痛关痒的事了。
她刚才和殷永年抬杠,现在看来,就像个笑话。
炎烈但笑不语。
“殷段,你最近审美观变差了啊。”这时,耳边传来段玲的冷嘲热讽,叶雅琪匆匆望过去,只见张彤已经换了位置,站在了殷段的身边,但她还是一脸不可一世,丝毫不回避段玲的视线。
殷段只是赔笑。
刚才还和张彤腻腻歪歪的殷永年仍然是那风流样,一把揽过段玲的腰,柔声关切:“宝贝,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不让我来接你,你那些手下哪有我想得周到,要哪里磕着碰着了,我会心疼的。”
待他说完,张彤重重地清了清嗓,随即抱臂扭头,满脸醋意。
“少恶心我。”段玲用手肘撞了一下殷永年,随即与他拉开距离,目光一直停在张彤身上,又对殷永年说,“你今天满四十,我是你老婆怎么会不来。”
她字里行间,都是在宣示主权。
其实段玲怎么会不知道殷永年的破事,而他都会给她留面子,但这次似乎很不同,不管是和张彤在一起的时间,还是明目张胆的程度,都比以前更狂妄了些。
她倒不是担心他会拨乱反正,而是怕他身边有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殷家的基业要是因此崩塌,可不好玩。
他们结婚十几年,殷、段两家已经根深蒂固,特别是这次叶家出了事,他又极力护着齐家,若因此落下话柄,他很难再连任,到时段家也是一损俱损。
两个女人之间隐隐的火药气味越加浓重,殷永年不想又出事端,连忙让乐队奏乐,拉着段玲旋转起来。
一曲下来,场内爆出热烈的掌声,殷永年又说了几句客套的屁话,揽着段玲去了休息室。
等音乐再响起,炎烈向叶雅琪伸出了手:“我们也来一曲。”
叶雅琪怔住。
久久得不到她的回应,炎烈沉着脸道:“别浪费时间。”
他好像很赶。
叶雅琪最终覆上他的手,两人靠近后,她低声问:“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认真跳舞。”炎烈下颌紧绷,以命令的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