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可以考虑，三件不可能！”虎神捏紧双拳，手指关节发出嘎哒嘎哒的脆响声。
“那我让煤球和你谈？”王歌拿起手机，作势要将煤球喊过来。
“算，你，狠！”
虎神从牙缝里蹦出三个字。
“你说吧，第一件事情是什么？我考虑一下，再替你办。”
王歌略微想了下，说道：“第一件事情，我想要花家那五个人，把她们交给我处置。”
“好歹给我留一个呢？”虎神摊着手有些无奈道。
“让煤球和你商量？”
“你能不能不要总提它！男子汉大丈夫，你就不能自己和我商量？
“不能！”
“你……”虎神被噎住了，苦笑道：“你他妈还真有骨气啊！”
王歌直视虎神的眼睛，笑而不语，他在等待虎神的回复。经过刚刚言语试探，他发现这个虎神果然怕煤球，而且怕得要命。
他是不敢抢面具，而不是不想抢。煤球对他有相当大的震慑力，这虎神多半是被煤球打老实了。
虎神叹了一口气妥协了，“行行行，人你带走！”
“爽快！”王歌提出了交换条件，“我们俩换下面具，我没有带其余面具。”
虎神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中的孟加拉虎面具递给王歌，“借给你用的，记得还。”
孟加拉虎面具，好歹也是A级异能者才配拥有的面具，虽然比不上西伯利亚虎珍贵，但也是难得的宝物。
“小气那样！会还你的！”王歌背过虎神，切换了一下面具，将西伯利亚虎面具双手递还给虎神。
他敏锐地注意到虎神接过面具的时候双手控制不住地在抖，眼中甚至还含着泪水，整个人激动地一塌糊涂。
看他激动这样，王歌心中有些后悔了，应该提十个条件的，相信虎神也会答应下来。
亏了！亏了！
“老伙计！你终于回来了！”虎神的声音有些呜咽，接过面具后仔细在手上摩搓着，查看面具上是否有划痕，有没有好好的保养。
看他这般的爱惜，王歌真的很想建议他给面具贴个膜。
“还好……保养的不错，煤球确实有每天用精神力滋养它，替我谢谢它。”
“咳咳……”王歌故意咳嗽了一下，提醒道：“她现在有名字了，叫凉夜，我劝你下次不要叫她煤球，否则……”
王歌做了一个手撸脖子的动作。
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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