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默默流泪,无比委屈。
流着流着,也睡了过去。
成屹峰这才出去外头叫了老郑进来,在已经泛青色的晨色里,合衣睡下。
可惜,这是在医院,大家觉得才刚眯上了一会儿,周遭就吵吵起来,各种各样的声音,强烈的来苏水味儿,都让人无法再睡了。
连疲惫虚弱的任贵均也醒了,看看四周,喊成屹峰:“屹峰,几点了?”
“外公,八点半了。”
“那,小凝怎么还不来啊?”
“……小凝今天不来。”
“为什么?”
成屹峰皱起眉头,不出声。
他可不想当着他母亲的面说,秦凝累了,这些天她那么辛苦,他心疼了,既然秦凝自己提出来今天不送饭,他就让她歇着了这个真实的事。
他母亲什么性子?他才不去给秦凝招恨呢!
他垂下头,不说话,一副懊恼相。
任贵均果然很配合的问:“你又惹她不高兴了?”
成屹峰用眼角余光瞥一眼小钢丝床,他母亲露出脑袋来,一定正听着呢!
成屹峰低低的说:
“唉!本来,我想,既然妈来了,我再问问她,她要是愿意,不是好定下来吗?要不然我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明年她都十七了,乡下早一点的,十七都结婚了!可是……她吓跑了,我看,这几天她都不给我们送饭了。唉!外公,我太伤心了,我靠一会儿,您别喊我!”
成屹峰把长长的手臂垂着,单把脑袋搁在任贵均的床上,埋着脸,可怜得不得了。
任贵均重重的叹:“唉!你看你,没用!这下好,连外公都遭殃!”
一老一小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结果还加个老郑,刚醒来,就看看天色,说:
“哎,小成啊,这会儿啥时候啦?小秦细娘怎么还没送饭来呢?老舅公要饿了吧?”
任贵均恹恹的说:“唉,小郑,你起来倒口水我喝喝算了。”
就听小钢丝床上一阵沙沙响,任阿山下了床:“爹,你要吃啥?我来去买。”
一刻钟以后,病房里,三个人,每人手里卷一张葱油饼,看着,不吃。
成屹峰叹气:“这个饼,怎么这么咸?”
老郑皱眉:“就是说啊,我还以为就我一个这么觉得呢,我都不敢出声。”
任贵均直接开骂:“不要再喂我了,这么油腻,你要吃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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