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女,朝中官员能答应?”
刘彻很满意小闺女的冷静,他笑说:“无忧只需回答阿爹是否愿意,至于朝中大臣会不会答应,无忧不用去管。”
抿唇,叶夏静默好一会,唇齿微启:“若是阿爹希望无忧做皇太女,那么无忧自然会担负起这个身份所带来的责任,
也会不负阿爹所望,做好自己该做得事,无愧阿爹信任,无愧大汉江山社稷,无愧我大汉百姓!”
刘彻眼里得欣慰自不比多说,他敛起笑容,目中神光认真,脸色异常凝重,问:“那你真若做了皇太女,来日从朕手上接过大汉的江山,你会如何对待你母族的子弟?”
“父亲是担心外戚专权?”
叶夏问,不过刘彻并未做声,她没多想,直言:“儿臣不会任人唯亲,不管她和儿臣在血缘上有何关系,也不管他出身贵族亦或是寒门,只要他有真才实学,儿臣都会予以重用。
换个说法,也就是即便他与儿臣血缘亲近,出身儿臣的母族,出身大汉任一贵族府上,若腹内草莽,儿臣一概不会选其为官,祸害我大汉百姓。”
“话虽如此,但你要知道,有时候真碰到那种事,却由不得你根据自己的意愿来做决断,那时,你要如何是好?”
“父亲是在担心儿臣会受到母亲的影响吗?”
叶夏问。
刘彻没有直接回应,他说:“知道魏其侯窦婴吧?”
见叶夏点头,刘彻续说:“他不过为至交灌夫在朝会上与丞相田蚡辩论,希望能搭救灌夫,但最终却连累自身获罪,被处死。
整件事中,魏其候曾欲拿景帝遗诏‘事有不便,以便宜论上’请求朕召见,结果尚书发现窦婴那份遗诏在宫中并无副本,继而弹劾其“伪造诏书”,
朕有心保魏其候,奈何有大汉律法在,终不得不治罪窦婴。无忧,你可知那份景帝遗诏的副本被何人拿走,甚至销毁?
可知阿爹是怀着怎样的悲愤治罪窦婴的?无忧,身为皇帝,看似大权在握,有时候却真得无能为力,连自己倚重的臣子都护不住。”
刘彻神色怅惘,语气透着说不出的沉重。
“阿爹,无忧理解您当时治罪魏其候时的心情,也理解您的不得已,毕竟有律法在,有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魏其候手上的那份先帝遗诏是真,
您即便想偏袒魏其候,想保住其性命,实属是难事一桩。因为您是皇帝,您的一言一行关乎朝局平稳,若在没有证据证明那份遗诏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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