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好好的差事不做,一而再再而三请假在府上给自个灌酒,他知道这其中缘由,可事已至此,用酒麻醉心神有用?威远伯是真悔得肠子都青了,
若不是他事事依着岑氏,若不是他的明哲保身,威远侯府就不会被皇上降爵为威远伯府,叶氏娘几个也不会离开这座府邸,而今日皇上加注到叶氏身上的荣耀,自然而然会落到威远侯府……想到失之交臂的国公府,威远伯万分心痛!
“不这样我能哪样?”
宋绍谦终于出声了,他掀开眼皮,目中写满嘲讽和痛苦:“是,叶氏是瞧不上我,因为我没担当,因为我枉做男人,护不住妻儿,只能用懦弱的法子将妻儿送出府,可这都是谁逼得我?是谁逼得我不得不那么做?”
右手握拳一下又一下捶打着胸口位置,宋绍谦眼里一片湿濡:“我这痛啊,很痛很痛,它痛了好几个月,痛得就像有人拿刀子在里面搅动……”
双目赤红,宋绍谦笑了,笑得不哭还要难看:“是你,是你们在逼我,用孝道在逼我,用府上的前途在逼我,不休叶氏,
她就得暴毙在后院,不把彦儿他们兄妹剔除族谱,他们会一个接着一个夭折在后院,我没有法子啊……我是真没有法子啊,
无力反抗你们口中的孝道,无力反抗你们口中的大道理,只能懦弱地选择休妻,选择把彦儿和染儿、宁宁三兄妹的名字从族谱上抹去,
结果就因为我的懦弱,我落到了今天这一步……补救,挽回?要我去补救,要我去挽回,您说这样的话,有没有想过我哪来的脸去补救,去挽回?
后悔了,你们一个个都后悔了,彦儿和染儿的弱症没了,叶氏受封伯爵,又被加封公爵,如今他们娘几个的日子过得不要太好,作何要转身回到这个给他们没少造成伤害和痛苦的宅子里生活?
我没脸去对叶氏说什么,你要是想叶氏和彦儿他们兄妹回府,尽管上门去找,我就这样了,这辈子就这样了……”
泪水不知何时布满整个脸庞,宋绍谦音落后,捂住脸,像孩子似的“呜呜”哭出声,好似要把所有的痛苦和委屈一次性哭尽。
威远伯的脸色变来变去,良久,他深吸口气,神色略显缓和说:“你不想补救不想挽回叶氏他们娘几个,那你……那你也别这样折腾自个了成不?
为父知道就叶氏现如今的心性,要想她回头肯定不易,为父不逼你去找叶氏,为父现在只希望你能振作起来,好好去衙门办差,
做回曾经那个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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