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昔日故人面前展现下自己的权势,
一方面是温倩这个女儿离婚,想要和沈逸这个少女时期的心动对象好,作为宠女儿的父亲,既然随随便便一两句话就能解决的事,
他自然乐意帮女儿达成所愿。毕竟自己的女儿,想怎么宠就怎么宠,况且他有那个能力去宠,去满足女儿的心愿,又何须让其受委屈?!
奈何世事难料,以至于他后知后觉,好好一个女儿,被他们做父母的给宠得不成样子……
沈家。
“爸、妈,蔓蔓的事,你们真不打算管啊?”
沈蔓的丈夫胡伟胡子拉碴,满脸倦态,坐在沈家客厅,直直地看着岳父岳母。
“你近日不止一次跑过来,每次问的都是一句话,我们给你的回答也从未改变过,你为什么还是坚持不懈来找我们?”
沈老爷子没开口,沈蔓的母亲罗女士一脸不悦地直视着女婿的眼睛,语气沉重说:“蔓蔓是我生的,
是我一手教养大的,我自是不想她出事,可问题是,她多年来的作为,给他二哥造成了怎样的伤害,这一点,事到如今,你难道不清楚?”
罗女士瞬息间肃容,痛声说:“我们家的事你从蔓蔓嘴里应该听到不少,十年前,如果不是蔓蔓他二哥在妻儿和我们这些家人间做选择,
迫不得已抛下妻儿,和温倩再婚,让沈家重回京市,今时今日我们家的人不会像现在这么齐全。可是蔓蔓他二哥做出那么大,
那么沉痛的牺牲,仅仅是每隔段时间匿名给妻儿写封信和寄点钱票,却被满满利用她的职务之便十年如一日全部扣留,
我就想问问,蔓蔓做的这事,你作为丈夫,知不知情?要是知青,你们一家又是以怎样的心情去花用你们二哥寄给他妻儿的那些钱票?”
胡伟被岳母罗女士的迫人的目光看得异常心虚,他错开两人间的视线,抿了抿唇说:“蔓蔓她那么做,
其实……其实全是为了沈家,她担心温倩和温家一旦知道二哥和前妻藕断丝连,会对沈家不利,甚至会将沈家再送回东北农场,于是她不得已之下,只能选择扣留二哥的信件和寄出的钱票。”
罗女士可是做过地下工作的,她眼神犀利,凝视着胡伟这个女婿须臾,问:“告诉我,蔓蔓是如何知道她二哥有给清溪村写信寄钱票的?”
胡伟不敢有丝毫隐瞒:“二哥匿名写的第一封信和要寄出的钱票……是让蔓蔓帮忙捎去邮局的。信封上……信封上有写具体收信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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