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瑜张大嘴巴,简直要惊呆了。
被四道灼灼目光不错眼地看着,叶夏一脸无辜,眨眨眼,回应:“如果是看过就能记住,那我应该是过目不忘吧。”
秦时瑾闻言,拔腿就去他和秦时瑜住的屋里拿本书过来:“夏夏,你把这页看完。”
将叶夏手上拎着的背篓放到地上,秦时瑾将一本《论语》放到叶夏手上,抑制着满心激动,翻开中间一页让叶夏看。
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下,叶夏抬眼看向秦父秦母,见二人点头,眼里怎么都藏不住欣喜和激动。心下一阵无奈,叶夏收回视线,目光落在秦时瑾翻开的那张书页上,须臾,她说:“我看完了。”
秦时瑾这一刻和秦时瑜一样,目瞪口呆,接过叶夏手中的《论语》,继而就听到叶夏一字不差地背出他前一刻翻开的那张书页上的内容。被打击到了!
秦时瑾秦时瑜哥俩被叶夏这个亲妹妹给深深打击到了,两人吞咽着口水,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婉娘,没想到咱家夏夏真得是过目不忘,要是女子能科考,夏夏必定六元及第!”
秦父由衷感叹。
秦母轻“嗯”一声,招手唤叶夏进屋:“夏夏你过来给你爹把把脉,过会再和你大哥二哥去山上。”
秦时瑾帮叶夏取下背上的背篓,移步到秦时瑜身旁,小声问:“脸红吧?妹妹很厉害,你我要是不努力读书考科举,
日后别说护着妹妹,只怕还得妹妹护着咱哥俩,真到那一天,咱索性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时瑜紧闭嘴巴不语。练武好辛苦,读书也好辛苦,他眼下是文不成武不就,要说丢人,那绝对是比兄长更丢人。
毕竟兄长从小就喜读书,十五岁便考上秀才,若是旱情就这么过去,明年就能去参加乡试,而他,现下连个童生都不是,和兄长差得远呢!
“爹、娘,你们要是信我,那就打今儿起,我亲自采药,煎药,不出三日,爹的病情就能明显好转,最多七日,我保证让爹恢复如初。”
嗓子有炎症,肺部积痰,提不起精神,如果服用西药,两三天就能好得差不多,但服用重要,再有她的灵泉水加持,病愈的时间和效果不亚于西药。
然,有些话她是不能说,也没有说出。
“你是娘和你爹的女儿,我们不信你信谁?!”
秦母激动得热泪盈眶,边拿着一方洗得发白的帕子擦拭边说:“去吧,在山上多加小心,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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