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理解沈逸,还是同情夏夏一家,从源头上来说,都是刘家的错。趁火打劫,恩将仇报,形容那一家人一点不为过!”
贺老爷子静默,良久,浑厚听不出情绪的嗓音在书房里响起:“目前的局势越来越好,刘家……刘家在那个位置上十之八九要待到头了。”
“不管刘家或者是沈家未来会怎样,爸,在我看来,咱们应该和夏夏透露些关于沈逸的情况,到时,
夏夏要如何做,是夏夏他们姐弟自个的事,我们只需在旁看着,不让孩子们受委屈,不参与意见即可。”
贺大伯提议。
“去歇着吧,这事等我想想再决定要不要告诉小丫头。”
杳无音讯十年,一朝得知生父尚在人世,得知生父之所以没能回家,只是因为不想拖累妻儿,只是想发挥自己最大的最用,
让病重的老父能够到大医院医治,让神经失常的妹妹能够回到城里疗养,小丫头会怎么想?贺老爷子眼睑低垂,陷入沉思。
连续两年休探亲假贺砚都主动放弃,把机会让给有需要的同志,今年他本想再度让出机会,不料接到父母从南方某驻地打来的电话,
要求贺砚今年无论如何得回到京市过春节,好好陪陪老爷子,尽尽孝心。
“夏夏,你真不和三哥去京市过春节?爷爷和我爸妈还有大伯他们都有给我打电话,要我把你们姐弟一起带回家,你们不去,我回家没法交代啊!”
贺砚打算明日动身回京市,想着家中长辈交代的事,今个一大早开车到清溪大队,找到叶夏就把长辈们交代的事如实说出,奈何叶夏一再摇头,贺砚不由努力做工作。
“三哥,在你来我家之前,爷爷有打电话到大队部,和爷爷通话的时候我就和爷爷说了,不去京市,就在家乡过年,你这会儿即便把嘴皮子说破,我们都不会和你走的。”
叶夏眉眼间笑意萦绕,拎起叶红递过来的旅行包,塞到贺砚手上:“包里是我给爷爷织的毛衣毛裤还有毛围巾和手套、毛线袜,你帮我带给爷爷。
对了,我给你也织了件毛衣,一起在包里装着,是那件烟灰色的,希望你能喜欢。”
闻言,贺砚眼睛一亮,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着确认:“你给三哥织了件毛衣?”
“嗯。我按你的身高估摸着织的,要是大小不合适,回头你拿过来我帮你改改。”
“肯定合适!”
贺砚脱口而出,继而向叶夏连声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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