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爷爷您怎么啦?爷爷您醒醒,呜呜……”
伴着孩童的哭声,还有男子焦急的轻唤声:“贺老!贺老您醒醒!贺老……”
“快,赶紧送贺老去医院!”
“王哥,贺老现在的情况看着很不好,送医院怕是来及啊!”
叶夏听到这一句句言语,属于曾作为医者的本能哪里还能坐得住,她起身,快步来到昏迷不醒,嘴唇青紫的老人身旁。
“老人家需要急救,我懂医,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来给老人看看。”
老人在餐凳上坐着,背靠那王姓年轻人胸前,双目紧闭,出气多进气少,情况是真得很危急,叶夏神色冷静,说着,就给老人把脉,接着,她收回手,对王姓年轻人说:“将老人在地上放平,我要给老人做急救。”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王姓年轻人顾不得地上干不干净,顾不得以老人的身份躺在地上有多么不合适,忙按照叶夏说的话做。
心跳复苏,叶夏面部表情沉静,见老人周围聚的人越来越多,冷声说:“不要聚集在这,老人周围需要空气流通。”
随着她声音响起,王姓年轻人和他另外两个同伴立马疏散围观者。
见老人慢慢睁开双眼,叶夏暗松口气,说:“老人家您先别动,也别说话,等我为您施完针,再扶您起身。”
视线挪转,叶夏对陆向北说:“找服务员要瓶白酒,再要碗热水晾着。”
陆向北知道媳妇儿要白酒做什么,他将布兜递到叶夏手上,就欲找服务员要白酒和白开水。
然,没等他提步,一服务员就拿着凭白酒,端碗白开水走过来:“同志,给,这是白酒,白开水我放到餐桌上。”
这话是对叶夏说的。
“谢谢。”
叶夏随口回应对方一句,佯装从布兜里掏中医用的针囊,实则是自空间里取出。一根根纤细如毛发般的金针被叶夏快速消过毒,接着,她凝神静气,以食指和大拇指捏住金针,开始给老者行针。
时间点滴流逝,大概过去十来分钟,她慢慢收针,待收完最后一根金针,叶夏亲手扶老人坐起,又在老人背部轻拍数下,下一刻,老人只觉喉间传来痒意和腥味,随之,张嘴喷出一大口黑血。
那黑血粘稠,臭味浓郁,在场的人不少都捂住口鼻,有的甚至快步走出国营饭店,可见老人喷出的那口黑血散发出的恶臭有多熏人。
国营饭店的员工没一个露出异样表情,他们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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