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低声说着,闻言,白科长静默须臾,启口:“你这会倒是脑子清醒得很。”苏大志是个油混子,和这位有私交,不要以为他不清楚。疏忽?或许有疏忽的成分在,但更多的怕是私交作祟,才没有找洛怀川同志把情况落实清楚,就睁只眼闭只眼帮苏大志把事给办了,这种人,德不配位,不该留在人事科继续办公。袁副科长不知,好吧,或许他心里明白,经此一事,人事科多半已无他立足之地。“事情是因你而出,那就由你来解决,务必要洛怀川同志和他的家人感到满意。”白科长留下这句话,转身回了他自个的办公室。袁副科长听到脚步声走远,紧绷的心弦方缓缓放松下来,他抹了把额头上密布的冷汗,跌坐到身后的椅上,接着右手握拳,重重地砸向桌面,他恨极着了苏大志那种小人的道,恨极自己心性不稳,被人捧两句,就忘记身上的责任,恨极自己的优越感,看到有人主动帮家里做事,就忘记自己姓甚名谁,如此种种,终致使他在工作上疏忽,做错事,从此断了晋升的机会。
“苏大志!”神色冷然,袁副科长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他定要苏大志那个油混子好看!
按理说离婚是苏小红主动提出的,办手续应该不费什么时间,然,苏小红一个萝卜想要八头切,既不同意调节,坚持离婚,还拒绝抚养孩子,不打算给抚养费,甚至要求洛怀川净身出户,对此,洛怀川自然不同意。净身出户,他拿什么养儿子?至于抚养费,洛怀川表示他可以不要,但苏小红也别想儿子日后给她养老,另外,探视权一月一次,多的没有,且不许不打招呼,就私自将孩子带离男方的视线范围,不料,苏小红竟然选择放弃探视权,这无形中令洛怀川倍感失望,他是真没想到苏小红能做得这么绝。儿子是她十月怀胎生的,明明在今日以前都很疼儿子,却在强烈要求和他离婚时要和儿子切断一切联系。心中又是气闷又是愤怒,在民政局工作人员费力调解下,苏小红做出“让步”,同意平分夫妻财产。洛怀川是知道两人结婚至今有多少积蓄,因此,在苏小红点头平分夫妻间共同财产后,毫不犹豫签字和对方办完离婚手续。
说是毫不犹豫,这是事实,毕竟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苏小红要离婚的心有多坚决,在这种情况下,洛怀川就算有心挽回他们的婚姻,回应他的只会是白费工夫。婚姻关系接触,最高兴的非苏大志莫属,他一刻不停,着苏母回家,他则带着苏小红前往厂里一小领导家,这位小领导是在厂后勤部门工作的,昨个下午苏大志在苏母助攻下,瞒着苏父一做通苏小红的工作,就前去那位发愁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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