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沟,翌日被人发现,已然断气,浑身硬邦邦。
水沟里没水,但有不少大小不一的碎石,原身滚下去好巧不巧被碎石刺中一侧的太阳穴,连挣扎都没有,便命丧黄泉。从小偏宠的小儿子年纪轻轻意外亡故,
哪怕这个儿子不省心,哪怕这个儿子很让老两口失望,可乍一听到儿子的死讯,年迈的父母依然承受不住打击,不到一年,先后离世。
原主是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但不是没有可取之处,譬如对父母是真心孝顺,譬如是真心喜欢媳妇,疼媳妇,兜里只要有钱,
给父母买糕点等等,自然少不了媳妇的,给媳妇买,自然也不会少父母那一份,加上嘴巴甜会说话,洛家二老那是打心底爱这个小儿子,即便后面年老精力不够,无法把小儿子拉回正途,心里的爱却不曾消减过一分。
他们死前,只后悔没能在早年教好小儿子,把好好一个孩子养得天真不知事,养得游手好闲,没个正经营生,才在混混那条路上一走不回头,
终年纪轻轻因酗酒夜里出意外身亡。陆向北为原主的前世感到唏嘘,却也没圣父到同情心泛滥,在他看来,原主的死可归结为死得不冤。
不酗酒,不走夜路,能出意外?
女人跑了,实在放不下,就去找啊,既然没去找,那为何还要酗酒沾赌来麻醉自己?
一个大老爷们,担当在哪里,责任心在哪里?
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怎就不想想年迈的父母该有多失望?
但凡脑子清醒一点,踏上正途,也不至于落到意外早死那一步。
“老头子,小五他和以前不一样了,你有看出来吧?”
王大菊盘腿坐在炕上,透过半开的窗望向窗外,口中喃喃了句。洛支书挨着炕箱躺着,闻言,随口回应:“是不一样了,但这是好事,不过,孩子遭的罪可不轻。”
王大菊没太听明白:“……”
看眼老伴,洛支书说:“小五他长大了啊!在被人拿板砖开瓢,在命悬一线的时候,他脑子开窍,瞬间长大了……”
一听这话,王大菊眼眶一热,禁不住抬手擦拭眼角:“可就像你说的,小五这转眼长大,变得懂事,付出的代价着实大了些。
若不是咱小五福大命大,咱们现在多半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永远失去了小五,一想到这个可能,我这心里就疼啊!你知道吗?
在你们离开卫生院后,小五就有对我说了好些话,和今个在堂屋对咱们说的话差不多,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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