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心,明个一切原本怎样依旧会怎样,皇上和靖王殿下肯定能体谅您的一片苦心。”
话虽如此,佟嬷嬷心里并无多少底儿。
像她这样自幼为奴的苦命出身,自然极其感激仁国公为大夏百姓做出的每一件实事,感念仁国公这个活菩萨,如若不是身在这重重宫墙内,她甚至都有想过为仁国公立块长生牌,每日早晚跪拜一回。
她相信宫外的贫苦百姓,十之**和她有着一样的心思,极有可能在家已立仁国公的长生牌,早晚跪拜,以此来感念仁国公的大爱之举。
和离妇?
贱妇?
身为奴才,她是没资格说主子的不是,可在她看来,和离妇又怎么了?朝廷律法既然允许有“和离”一说,那么女子在夫家过不下去,选择和离,有何不可?
怎就因和离,变成“贱妇”?
何况仁国公与威远伯世子和离,一人独自抚养三个儿女,按理说,就算女方和离,儿女也应该留在男方家里,但仁国公那三个孩子却随仁国公一起出府居住,
其缘由李德顺着人有打听的清清楚楚,错不在仁国公身上,是原威远侯府,现在的威远伯府自个作的,把好好一个未来当家主母和好好三个儿孙作出府,
如今上到威远伯府的太夫人,下到威远伯世子,祖孙三代一个个满心后悔,然,这后悔来得着实晚了些,难以挽回仁国公娘四个被伤得遍体鳞伤的心。
从罗福海口中得知叶夏一出寿安宫就被皇后从寿安宫外带去了栖凤宫,永康帝一瞬间禁不住牙疼,知道栖凤宫他是必须得去一趟了,且必须是现在就过去,要不然,皇后少不了和他冷战个十天八天,保不准更久。
于是,永康帝本要前往御书房的脚步改道朝栖凤宫走去,没成想,步入栖凤宫根本就没看到叶夏的身影,而皇后正襟危坐,似是正等着他到来。
心里一阵苦笑,永康帝上前在皇后身旁落座,欲握住皇后的手把事情简单说清楚,熟料,叶清馨豁然起身,挪坐到矮几另一侧,拧眉看向永康帝:“臣妾要听实话,还请皇上切莫欺瞒。”
永康帝俊朗的脸上浮开一抹轻浅的笑容,挑眉问:“仁国公没告诉皇后?”
他是有意这么问的。“皇上这么问臣妾,莫不是觉得臣妾的妹妹,您的好臣子是个告状精?”
永康帝被皇后口中的“告状精”给逗笑了,不其然地换来皇后一个眼刀子:“臣妾现在和皇上说的话题很严肃,皇上能不能认真点?”
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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