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再什么时候收手。”那大宫女应了声,
垂眸走向叶夏,二话不说就欲扬手,结果被叶夏轻而易举攥住腕部,紧接着被叶夏随手甩开你,下一刻,那宫女脚下一个不稳,踉跄着后退数步,跌坐在地。
“放肆!”
太后怒。
“太后娘娘,以您尊贵的身份就不觉得自己今日之举有些过分吗?”
叶夏眸色清冷,直视着太后:“贵为太后,理应是天下女子的表率,您却自持身份,又是给臣指婚又是羞辱臣,敢问太后,
您这样的言行与您的身份可匹配?另外,臣再与您说一遍,臣自打和离那日起就没想过再嫁,在此,臣谢谢您一番好意……”
“都还愣着干什么?给哀家杖责这不知死活的东西,赶紧地!”
太后怒火中烧,不容叶夏把话说完,气急败坏地对着宫人下命令。
“朕看谁敢!”
永康帝和夏墨寒在殿门外听到叶夏不卑不吭的言语,再听到太后恼怒至极对宫人下命令,二人脸色不约而同一变,齐齐加快脚步走进殿内,异口同声冷冷道出一句。
“皇帝!靖王!你们这是做什么?是想护着叶氏这贱妇和哀家作对吗?”
太后这一刻只觉面子上挂不住,怒斥永康帝和靖王:“你们一个是皇帝,一个是靖王,可你们再能耐,也是哀家肚子里爬出来的,
今日,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当面忤逆哀家,你们不说将其治罪,反倒一力护着这个贱妇,好得很,好得很呐,你们真不愧是哀家的好儿子啊!”
永康帝的脸色异常不好看:“母后,仁国公是朕的好臣子,她不是你口中的贱妇,她于国于民有着大贡献,说是功在千秋都不为过,她深受百姓爱戴,是我大夏百姓口中称颂的好官,您是朕的母后,是一国太后怎能如此羞辱仁国公?”
原本永康帝在御书房召见靖王夏墨寒是有事相商,不料,他这说了好一会,始终得不到靖王回应不说,相反还发现对方明晃晃在走神,
禁不住心生怪异,出言问了句,就被告知仁国公上完大朝会被太后宫里的人叫走,几乎没多想,他便想到太后为何把人叫去寿安宫,
联想到妻妹,也就是仁国公的性情,及靖王曾与他的几次对话,一时间难坐住,喊靖王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寿安宫,可就目前的状况看,他们还是来晚一步——太后和仁国公已然发生冲突。
“什么功在千秋?那是她自个愿意做的,又不是我们皇家要她做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