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和耿大妞婚后第四年相继病逝,紧跟着主家犯事,他们做奴才的被衙门聚在一块发卖。
为了能和妻儿卖到一处,他没少求看管他们的官差老爷,再加上他的名姓吉利,及娘子有一手好厨艺,他们两口子和三岁大点的儿子被一富户买下,
这富户一家待下人倒不是很苛刻,自那日起,他们一家三口算是有了着落,且服侍这第二任主家近二十年。
然,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主家的小公子为个花楼女子和一官价少爷打架,导致对方从楼梯上滚落,摔断一条腿。
一怒之下,那位官家少爷府上直接将事情告到衙门,当日,主家一门,连带着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全被下狱。在这个世道里,惹到权贵人家,出身卑贱的商贾能讨到好?
不出两日,主家满门被流放岭南,终生不得踏出管教地一步,家产抄没,奴才发卖,就这样,他们一家老老小小八口人经衙门转卖到人牙子手上,再由人牙子在这集市上卖出。
说起来,八口人中,他在主家出事前,是府上的二门管事,老婆子是厨房管事,大儿子是主家一铺面里的掌柜,大儿媳本是孤女,
由于手巧,能梳出不少时下流行发式,被主家夫人器重,留在身边伺候梳洗,再就是他的小儿子;年十六,跟着府上的车把式学赶车两年,这算是一门手艺;
另外,便是他长子膝下年龄尚幼的孩儿,老大六岁过半、老二五岁,这俩是小子,下面剩下那个是个女娃娃,不到四岁。
按理说,像他们一家这样的情况,没有大的拖累,哪怕是他年幼的孙儿孙女,在主家小少爷小小姐院里做个小跑腿的、小丫鬟都是可以的,但今日接连好几拨来买下人的,都没要他们一家。
缘由很简单,他家老婆子在狱中患了风寒,那些买奴才的各府管家觉得晦气,又因他们一家要在一位主家伺候,那些本看中他或者看中他长子、
长媳、幼子的大管家,摆摆手,不再理睬他们,将视线投向其他跃跃欲试想尽快有个主家的人身上。“贵人,您就行行好,
把奴一家都买了吧,奴的婆娘患风寒不是特别严重,差不多吃两副药就能好,她在厨房里可是一把手,做的饭菜香着呢!”
见自己介绍完家里人的情况,这站在他面前,看似衣着简朴,但气韵瞧着就相当不凡的年轻公子半晌不做声,郝福跪地,“砰砰砰”地就朝叶夏磕响头:
“贵人您请放心,奴这一家子没吃闲饭的,就是奴的三个孙儿,俩小子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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