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待了会。期间,不等永康帝开口问什么,四皇子或许是想着自己落到惨境,
不能便宜三皇子、五皇子二人,张嘴便把他知道的尽数道出。永康帝听完,转身径直走人,不曾给四皇子一句话,任凭四皇子在身后如何喊父皇,求父皇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得到只是永康帝远去的脚步声。
作为一国之君,永康帝那会的确有怀疑叶氏一门的案子与三皇子有关,毕竟梦是他自个做的,并被他亲自验证过,可这位帝王又不想把自己颇为喜欢,
能力颇为出众的儿子往坏处想,于是,自个给自个找借口,将明明已显露端倪的案子和三皇子划清关系。
奈何有人偏不让永康帝如愿,用切实有力的证据“啪啪啪”地打永康帝的脸,使得永康帝于今日不得不面对现实,传三皇子、岑侍郎进宫问话。而那个“啪啪啪”打永康帝脸的,正是叶夏,是永康帝怎么都想不到的一个人。
皇帝宣召,本在衙门心不在焉忙着的岑侍郎,几乎下意识地感到不妙,可他不能不去,这不,面上强装镇定,心里惶恐不安,随前来传话的宫侍来到御书房。
当看到三皇子跪在御书房中央,岑侍郎心中更是慌乱,为免被永康帝看出些什么,他面上愈发显得镇定自若,上前向永康帝跪拜行礼。
“老三,你真没什么话要对朕说的?”
这是自三皇子被传召御书房,永康帝第三次问同样一句话。
“父皇想要儿臣说什么,儿臣不知。”
同样的,三皇子用这一句话回应永康帝三遍。父子二人,一个面沉如水,眼神犀利;一个神态自若,目露不解。但三皇子的真实情况是,
在踏进御书房看到大理寺那位主审官那刻,袍服下的中衣悄然湿透,心弦紧紧蹦在一起,生怕听到他不想听到的。这么快?
难不成真被大理寺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半日加上一晚上,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大理寺能查出什么?
脑中疑问连连,再结合永康帝开口那么一问,三皇子的心弦越发紧绷,极度不安起来,然而他又清楚知道,绝对不能回错话,
尤其不能不打自招,就这么一遍遍地做着心理建设,吐字清晰,淡定自若,不解地连续三次拿一句话回答永康帝所问。
“岑侍郎,你可知道朕为何在这个时候传你过来?”
永康帝的视线从三皇子身上挪离,落向岑侍郎,闻言,岑侍郎恭敬作答:“臣不知。”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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