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梅是真没想到大房两口子会不要脸到如此地步,不要脸到为二女儿的幸福祸害大女儿的姻缘,这不要脸的行径比她一个农村妇女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收敛心绪,见站在她面前的警察同志在约莫有成人巴掌大的硬皮笔记本上认真做着记录,余秋梅忙搬过来一把竹椅:“警察同志您坐下来写吧,有什么不清楚的,您尽管问,我肯定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您。”
李民警扫眼余秋梅放在他身后的竹椅,但并未落座,而是抬眸凝向对方:“听你这话刚才是有所隐瞒?”
闻言,余秋梅吓得忙不迭摆手:“没有,绝对没有,警察同志,我是真把我家秋秋她大伯一个多月前回老家对我和我当家的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您了,若有一句隐瞒,您就让我走路摔跤,喝水被呛到。”
赵东来在余秋梅将兄长赵东明与他们夫妻俩交代的话如实向李民警道出那一刻,是狠不得立马脚下生风,冲上去把婆娘的嘴巴给堵上,奈何他有心没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余秋梅如竹筒倒豆子,吧啦吧啦把什么都往外说。
“我是人民警察,可不会张嘴闭嘴胡乱诅咒老百姓,再说,自解放那年起,国家就在破除封建迷信,你可别在这方面犯错误。”
面无表情给余秋梅一句,李民警说:“你说的会作为证词记录在案,来,在这签个字。”
余秋梅忍着满心不安,点头如捣蒜,接过李民警手上的笔记本,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就听李民警喊她家男人上前,等赵东来走过来站定,李民警垂眸看眼余秋梅在证词记录表上的签名,然后挪移目光,直视着赵东来:
“看看吧,若没有异议,把你的名字也签上。”
说着,他朝余秋梅扫了眼,立时立刻,余秋梅把手上的笔记本塞给赵东来,一并塞过来的还有支钢笔:“我可是对警察同志实话实说的,没有添盐加醋,你赶紧看看,把自个的名字给签上。”
赵东来脸色不怎么好看,但还是照李民警的话做,看着婆娘塞到他手上的硬皮笔记本,看着上面李民警记录,他家婆娘说的证词,
心里对兄长赵东明涌上一千个一万个对不起。老子娘数年前先后离世,兄长有出息,恢复高考那年一举考上大学,毕业后又留在京市工作成家,
多年来,对他这个兄弟多有照顾,今日,他却为了自个不被兄长做的事儿牵连到,不得不在婆娘的这份证词旁边签上名儿。
全部属实,他婆娘说的全部属实,没一句虚言。唉!签上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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