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就好像她只负责生,至于孩子成长过程中的需求和遇到的事,一概与她无关。
这样的母子关系,毫无亲情维系,在梅清华离婚时,小孩能选择跟母亲才怪!不过话又说回来,梅清华压根就不在乎儿子跟不跟她这妈妈过日子。
离婚恢复单身,梅清华这五年里有遵从父母的意愿没少乡亲,但回回都只是见一面,再无后话。她是在应付父母,不是对相亲对象有什么不满意,是她从未忘记过大学期间自己爱慕的那个
人。今日,她原以为此生难再见,只能在电视新闻和报刊上看到的熟悉身影,竟奇迹般的巧遇,且此时就坐在她身旁,少时那种悸动重新涌上心头,梅清华觉得她似乎、好像重回到大学时代
,回到那个她记忆中最美好,也带给她伤痛的校园里。
坐好,暗自深呼吸,梅清华调整好情绪,咬了咬唇,看向陆向北俊美,毫无瑕疵的侧颜:“程隽朗,你还认识我吧?”被人叫到名字,且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陆向北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抬眸,与对方四目相接,半晌,他目露疑惑:“您是?”用敬称,纯粹是出于礼貌。梅清华的心情瞬间沉到谷底,不认识,他不认识她,眼神不像是作假,难道她在他心里真就没留下一点
印象?这么想着,梅清华暗自苦笑,她在期待什么呢?出于女人的自尊,梅清华面上看不出丝毫异样,她将散落在胸前的一缕卷发随意地撩到肩后,微笑说:“我是梅清华,你大学里的同班
同学。”实则,两人只是在大一同伴,后面对方很少和他们班同学一起上课,等他们毕业的时候,据说这人不仅提前一年修完他们这个专业的学分,并有修完另外一个专业的学分,当时,班
里同学无不惊讶。
再后来,她就没听说过对方的消息,直至西北S省t市y县的发展建设上报,看到“程隽朗”这个熟悉的名字,她才知道曾经爱慕的少年,清大高材生放着留京的好工作不要,跑到风沙漫天的
穷乡僻壤之地去挥洒青春和汗水,为国家建设做奋斗。荒坡变绿林,春天到,花香随风飘,秋天到,硕果累累……修路、建厂,想着法儿帮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看着报刊上的报道,她真得是
心潮澎湃,感慨不愧是她曾经爱慕的人,有勇气下基层,凭借自己的能力和魄力在基层干出好成绩,这样一个男人,她在大学期间对其心生爱慕,足见她眼光不差。
可是越是这么想,她心里越是惋惜,为他们当初有缘无分感到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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