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用来灌溉地里的庄稼,但这天不好好下雨,蓄水池积的水不够多,根本就不够灌溉咱杨家沟的耕地。”
“杨家沟的几片耕地里没有深井?”
叶夏问。
杨大成摇头:“叫县里的钻井队打一口深井需要不少钱,咱杨家沟穷啊,有心打深井,但拿不出钱,只能靠天吃饭。”
“没想过组织社员集资打井吗?按照每户的人头收钱,把用途清清楚楚告诉社员,并把账目公开透明化,为吃饱饭,社员应该会愿意的吧。”
叶夏给出自己的建议。
杨大成闻言,回应:“这个咱大队干部倒是没想过,不过,咱杨家沟家家户户穷得响叮当,就算集资,怕是也收不上几个钱,何况咱杨家沟这边地势高,打一口深井估计要比地势低的大队多花不少钱。”
“村里人用水是如何解决的?”
被杨大成带着朝村里走,叶夏问出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解放前,咱村一大户家里挖有一口深井,平时做饭用的水,大家就去那口井用辘轳打水上来,像洗衣服、刷锅用的水,要么把衣服端到三里地外靠近石凹村的那条河去洗,要么给架子车上装个大铁桶子,过去拉水回来。”
叶夏听完,暗叹:这用水太困难了!
跟着杨大成走进大队部,叶夏坐在桌旁的椅上休息片刻,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太阳高照,眸光闪了下,状似随意说:“我怎么感觉要下雨了。”
林岩和王蔷面面相觑,想着江同志莫不是在说笑,这太阳高高悬挂在空中,天上又不见乌云,哪里有下雨的征兆?
李大成给三人各倒杯热水,听到叶夏所言,望眼窗外,唉声叹气说:“这天气可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可就在他音落的瞬间,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自空中砸下,听着树叶上传来的雨滴声响,杨大成嘴巴大张,下一刻,拔腿就跑出办公室:“江同志,您神了!您真的神了!这说下雨就下雨了,江同志,你好厉害!”
杨大成是个大嗓门,说着,在办公室院里高兴得连连转圈儿,丝毫不担心自己被雨淋湿。
林岩和王蔷王蔷王蔷一副“我刚听到了什么,我现在又看到了什么”,难不成江同志不仅是受国家保护的医研和农研人才,还是预言家?
不,国家处处都在破除封建迷信,这江同志若是预言家,岂不是和封建迷信扯上了关系?那怎么解释江同志前一刻说的“要下雨了”?
是纯属巧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