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瑾没好气地看向妹妹:“就因为你多嘴,咱妈在二姨和二姨夫面前变成了不守信用的小人,冯珂,你以后能不能说话前想想会造成什么影响?”
被大哥又是瞪眼又是训斥,冯珂瞬间委屈得很:“夏夏本来就医术很好嘛,不然,咱爸的身体也不会那么快康复,我就是看康颖一家愁云惨淡,
看康颖背着人没少掉眼泪,心里难受,才忍不住把咱爸被夏夏治好的事儿说了出来,这样难道有错?”
眼眶渐渐泛红,冯珂吸了吸鼻子,把目光落向林梅:“妈,在我爸出事那会,我好害怕,看到你奔波忙碌,一个人照顾我爸,那些个日日夜夜,我没少躲在被子里哭……
我知道你肯定很累很累,可你从来不说,但你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爸爸眼里偶尔流露出的伤感,我……我也有看在眼里过……
咱们一家人在我爸好起来前那几年,我永远都忘记不了,忘记不了我们一家人承受过的伤痛和各色异样目光。妈,那几年的日子,咱们家是真不好过,我爸那几年躺在床上不能动,心里一定特别苦特别苦。
既然夏夏能治好我爸,没准她也能医治好康颖的哥哥,我不想康颖,不想康颖的爸爸妈妈和弟弟承受咱们一样的伤痛,不想康颖的哥哥像我爸爸一样心里又苦又痛……”
觉得自己是个累赘,想着结束自己的生命。她爸在最开始得知无法再站立起来的时候,有过绝食,有用脑袋装硬邦邦的床头,有用脑袋撞墙,是她妈,是他们兄妹一次次用眼泪阻止了她爸寻死。
为免她爸趁着他们不备,再撞床头、撞墙,她妈把她爸的床不再挨墙摆放,在她把床头绑上厚厚的棉垫,直至她爸彻底放弃轻生的念头,主卧才慢慢恢复正常。
可饶是如此,他们娘几个依旧不敢掉以轻心,就怕她爸万一一个想不开,重蹈覆辙,因此,家里平日从不离人。
“好了,康家的事咱们能帮的也就是和夏夏通上电后,把康颖她哥哥的情况与夏夏详细说说,至于能否医治好,得夏夏诊断后才能知道。
还有,夏夏要实习,肯定来不了杭城,如果夏夏应允给康颖她哥哥诊治,那康家人无疑得把康弘带去京市。”康弘是康颖哥哥的名字。
“只要康颖的哥哥有希望恢复健康,康叔叔肯定愿意把康弘哥送去京市给夏夏诊治。”
抹了把眼角的泪水,冯珂笑着说了句。冯瀚听完闺女所言,见林梅蹙眉欲说什么,不由摇摇头,开口:“就这么办吧,你和二妹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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