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吧。”
夜空中星子闪烁,叶夏被陆向北牵着手儿走在回家的村道上,她声线轻柔,且夹带着些许酸涩:“你说人心是什么呢?人性又是什么呢?”
没等陆向北做回应,她低喃似的声音再度扬起:“明明是血脉相连,为何就能做到不管不问,由着三个年幼的孩子自个在这世上生存?为了利益么?
就因为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利益,就因为无利可图,做长辈的便冷心冷肺不伸把手拉扯自己已故兄弟的儿女?”
“人心善变,人性复杂,那一家子的事如果属实,只能说明江东来的兄弟们自私、贪婪,从骨子里就不是个好的,对于这样的人,
和他们又何谈人性,何谈人心?他们但凡有一点良心,在江东来提出拿自己的津贴给母亲医治身体时,就该支持,而不是觉得无法占便宜,闹着要分家,免得被继母长期拖累。”
陆向北浅声分析江东来那几个同父异母兄弟们的心性,听他说完,叶夏嗓音清冷:
“全是没心没肺的白眼狼!他们怎就不想想,若不是江东来的母亲进门,帮着他们爹拉扯他们兄妹几个,并为他们顺顺当当娶妻送嫁,能有他们今日的一切?”
说到这,叶夏语带嘲讽:“或许那几个白眼狼认为,即便没有江东来的母亲,他们爹娶其他女人,照样能把她们养大成人,为他们娶妻送嫁,可他们有无想过,没有江东来的母亲,别的女人做他们的后妈,他们会安稳、舒坦长大?”
“用晚饭前,我有看到你和岳母在厨房说什么,该不会就是问江东来家的事吧?”
陆向北问。
叶夏轻“嗯”一声,浅声说:“麦香虽和我说了不少有关那一家的事,可我还是没忍住想多了解一些,就趁着晚饭前的工夫随口问了我妈几句,
得知麦香说的全部属实,同时得知江东来的母亲对继子继女很好,家里吃食都是紧着江东来的爹和前妻生的几个儿女吃,
她自个和带来的闺女只是勉强填口肚子,多年如一日,从不抱怨。曾有人私底下问江东来的母亲,为啥不对自个和带来的闺女好点,
江东来的母亲回答对方,说她们娘俩逃难来到大梨树,能在这村里有个家,能有口饭吃,就已经很满足,她们不能奢求更多。
抱着这样的心思,江东来的母亲和姐姐,就像老黄牛似的为那个家一味付出,把继女养的像娇小姐似的,在家别说做农活,就是做饭、洗衣、扫地这样的家务,出嫁前都不曾怎么动过手,到头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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