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媳妇冥顽不灵,贺奶奶叹口气,语重心长说:“你除过生了隽朗,你还为他做过什么?在你嫁给贺衍前,隽朗是他爷奶带着的,
等你嫁给贺衍后,你又是否管过隽朗?是贺衍在照看那孩子,不管是吃喝还是穿衣,亦或是学习,全是贺衍做继父的一手负责,这你可承认?”
沈曼青语塞,躲避着贺奶奶的目光,张了张嘴,却实在不知该如何接话。
“你把心思全用在讨好我和老贺、琪琪、贺衍身上,对于小隽朗,在你眼里只是个麻烦。我作为婆婆,没少提醒你照看好隽朗,
你却当做耳旁风,可有听进耳一次?说得多了,你不喜,我又何必做那个坏人,没得法子,我和老贺待隽朗如同自家孙儿,
希望这样能让孩子感受到家庭温暖,但我们毕竟和隽朗隔着层血脉关系,你是他妈妈,小孩儿又是那么聪明,他需要母爱,你吝啬给他,现在说孩子生性淡漠,这话你好意思说出口?”
“他本来就生性淡漠。”
沈曼青低着头嘟囔。
“那是你的感觉,我不觉得,我相信老贺和贺衍同样不觉得。”
自幼聪慧懂事,从不给大人添麻烦,在长辈面前有礼貌,知道让着弟弟妹妹,五岁多点就知道洗自己换下来的衣服,看到长辈忙着做家务,知道上手帮忙,这样一个孩子,说他生性淡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其实陆向北的性情是淡漠疏冷型的,但具体要看面对谁了,与他不相干的人,态度疏冷淡漠是一定的。
“妈,他姓程!”
贺家的一切都是她家阳阳的,这其中包括长辈的宠爱。贺奶奶眸中闪过一抹错愕,继而表情凝重说:“我是老了,但我没老糊涂。
隽朗是姓程,但她是你生的,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刚才对你说那么多,我不过是希望你脑子清醒点,别自个作的让阳阳失去一个好哥哥。”
音落,贺奶奶起身出了客厅,她不想与这辨不出好赖话的儿媳妇再多言。
沈曼青抿唇,脸色乍红乍白,她怎就脑子不清醒了?
作为贺家的媳妇,她把精力用在阳阳身上有错?
再说,就算她想对程隽朗那白眼狼好些,也得对方接受不是?但事实上他会吗?
会接受她对他的好吗?
不会,那白眼狼看她的眼神哪有半点孺慕,在他眼里,她这做妈的怕是比陌生人强不到哪。
然,话又说回来,她是对程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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