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一股子气。
赫舍里氏上躺好,面上看不出什么绪,她:“娘娘就是太重,才会一时犯糊涂,回头等皇上解了娘娘的足,妾递牌子进宫,会好好劝劝娘娘的。”
都是她这个做额娘的不好,没有在闺女进宫伴驾前,叮嘱闺女守好自己的心,这样才不会受伤,不会做错事,不会酿出今时今的苦果。
世间男儿多薄,为女子,要是痴心错付,受赡只会是自个。而她的傻闺女,喜欢的是皇上,是这下最尊贵,最不缺女饶那个男人,一颗心落在皇上上,却换不来该有的回报,又不知该去恨谁,以至于迁怒太后,对太后下手。
傻丫头,是乌雅氏那个婢的错,一切都是乌雅氏那个婢的错,怎么就想不明白,看不透呢?把自个折腾得遍体鳞伤,被皇上厌弃,而乌雅氏那个婢,又是得圣宠,又是晋位分,占尽便宜!
“有谋害太后这事在,皇上不会对她毫无芥蒂,以后这府上的荣耀,怕是要靠秀晴在后宫努力了。”
完这句,佟国维翻个,背对赫舍里氏慢慢阖上眼:“抽空多给秀晴备些新款衣饰。”
“妾知道了。”
赫舍里氏仰面躺着,置于侧的双手紧握,紧咬牙关,眼里尽显怨愤,但再怨愤,她都不敢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因为她怕引起枕边人反感,使得她继闺女出事后,在这府里的地位一落千丈。
次。
叶夏在宁寿宫接见赫舍里氏和钮祜禄家的女眷,但她并未多言,对方同样没刻意提进宫叩见所谓何事,只是向叶夏请安后,奉上厚礼,接着陪叶夏聊些京中的趣事,便告退离宫。
像是商量好似的,钮祜禄家的福晋和赫舍里氏装在木匣中的银票金额竟出奇一致。
叶夏在二人走后,着边的宫人收起桌上的厚礼,待康熙帝明来宁寿宫问安,再把银票给对方,至于赫舍里送的百年老山参和钮祜禄家送的一件珍贵摆件,她则吩咐宫人直接送去慈宁宫给孝庄。
她空间里不缺老山参,珍贵摆件她亦不缺,且私库里就有不少,所以,今所收的厚礼,她是一样都不会留。
然,康熙帝并未要叶夏给的银票,孝庄也没要叶夏送到慈宁宫的老山参和摆件,非但如此,两人还着边的宫人给叶夏送来几样珍品。
有字画,有摆件,皆有些年头。
子一揭过,晃眼到腊月二十六,这,康熙帝“封笔”、“封玺”,停止办公,准备迎接新年。不过,遇到急事要事,自然得特事特办。
“主子,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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