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夏随手就给弟弟一个脑袋崩:“咱们是高忻掉眼泪,那不是哭,懂?”
揉着额头,江学行鼓起腮帮子,瞪大眼睛控诉:“姐姐你敲疼我啦!”
叶夏笑,家里其他人跟着笑出声。
县城。
夜幕垂落,大街巷全陷入静寂之中,某家属院。
“还是不想?”
话的是位老者,头发花白,面向慈祥,他坐在沙发上,旁坐着一位脑后绾着圆髻,同样头发花白,年约流逝的妇人,这是那位老者的老伴儿,
在两人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白净俊秀的男孩儿,要是叶夏看到男孩,肯定能认出,因为男孩不是旁人,正是她今在县城粮站门口的马路上救下的那个神态淡漠,看起来又酷又拽的男孩儿。
久久等不到孙儿开口话,程和程爷爷对视一眼,由程再次开口问孙儿:“隽朗,和你爷爷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可你今个早起去国营饭店买包子油条,为什么在走到粮站那时,站在马路中央等着被车撞?”
听到相熟的人中午扯闲话时他们家孙孙一大早差点在马路上出事,她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
“我不是有意站在马路中央,我当时只是在想事。”
男孩儿叫程隽朗,他神态依旧如白那样淡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十岁大的孩子。闻言,程爷爷板着脸问:“想事需要站在马路中央?”
被爷爷凶,程隽朗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程却忍不住在老伴胳膊上拍了下,继而一脸慈地看着孙儿:
“隽朗啊,这些年你是不是在你贺爸爸家呆的不开心?要真是不开心,你就和爷爷出来,哪怕去求也要求你妈妈把你给了和你爷爷抚养。”
他儿子苦命啊,婚后半年多出意外亡,儿媳妇那会正怀着孕,为给程家,为给唯一的儿子保下这丝血脉,他们老两口不得不答应儿媳,等孩子生下来,由儿媳抚养孩子,他们老两口在孙儿五岁前不得相见,否则,儿媳就把孩子拿掉。
明知儿媳的条件不合理,但孩子在儿媳肚子里,儿子死了,儿媳要不要那个孩子是儿媳自个的权利,他们老两口无权干涉。
于是,他们答应了,甚至答应离开京城,回到老家这座县城养老。
五年啊,儿媳不许他们在五年内出现在孙儿面前,等五年后,每年寒暑假,会让儿孙回到这座县城,陪他们二老。
应下儿媳的条件,孙儿安然出生,在孙儿两岁那年,儿媳带着孙儿嫁进程家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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