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是五妹的外甥女,她不相信五妹真得铁石心肠。
姮娥却没有丝毫动容吧。“莞姐姐,妞妞是冯家的子嗣,由冯家抚养,天经地义。我若是出面,外人还以为我帅府以势压人。姐姐这是在为难我。”她端起杏仁茶慢慢喝了一口,一张如仙的面容仿佛仙人一般冰冷无情。
崔莞绝望地跌坐在地上。为了女儿,她亲手将伤疤揭于众人面前,若是过去,这在她看来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也是有了女儿,她才知道原来母爱有一天可以让她放弃视之如命的自尊,哪怕面前的人根本不肯帮她,她身处绝境仍旧抱着一线希望。
“五妹,你也是女人,我求求你了!……”崔莞声泪俱下,哭的好不可怜,姮娥始终把无动于衷:“莞姐姐,妹妹没有做过母亲,无法体谅姐姐的一片舐犊之情,莞姐姐求错人了。”姮娥说完,从贵妃椅上起身,不再理会身后崔莞的苦苦哀求,领着丫头回了屋子。
还是碎玉心软,多嘴说了一句:“主子,您真的不帮莞小姐吗?”
姮娥冷冷瞟了她一眼,那一眼之中的寒意令碎玉如坠冰窟一般,仿佛连血液都冻住了,骇地碎玉连忙跪下请罪。
姮娥也不叫起。她最腻烦拎不清的人,碎玉恰好撞到她的枪口上。
姮娥裙摆拂动,领着人回了屋子。只留碎玉一个人跪在花园里的甬道上。
碎玉一向得宠,姮娥却说罚就罚,几个新来的小丫鬟顿时战战兢兢的,唯恐说错话触怒女主子。
飞琼软中带硬地将崔莞请出了门,刚要进大花园甬道上的碎玉,她微微愣了愣,进了大厅。
沙发上,姮娥姿态慵懒地翻着一本杂志,几个伺候的丫鬟低眉顺目地站在那里,客厅里安静无声。
飞琼见了这副阵阵,顿时心中有数,定是碎玉在崔莞的事情上多嘴了,她也不敢不为碎玉求情,而是跟姮娥禀告道:“奴婢将莞小姐送到府外边,莞小姐非要把腕子上的羊脂玉镯撸下来,奴婢坚辞不受,你推我让的,这才耽搁了些功夫。””
“哦?”姮娥挑了挑眉,“我没记错的话那对手镯是莞姐姐外祖母传下来的,她从不离身,给你,她倒也舍得。”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莞小姐无非是想要婢子帮她美言几句。”飞琼笑吟吟地道。“其实呢,她来求主子,是求错了人。”
姮娥淡淡一笑:“病急乱投医罢了。”遂不想再管这件事。她吩咐菊喧:“去问问碎玉想明白了没有?若是想明白了就让她进来。”怎么说也是从小宠到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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