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道理,只是香玉这孩子,她说过不想给人做妾,况且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唱戏,这……”
“啪——”陈少兴跟前的祭红瓷茶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被他碰落在地毯上,好在地毯铺的厚,这价值十个银元的官窑名瓷并没有碎,盖碗里的茶水在宝蓝色的地毯上洇出一团暗沉。
张鹏举抬脚将站在陈少兴旁边服侍的一个美人儿踹在地上,嘴里骂道:“不识抬举的东西,怎么伺候的!平时爷抬举你几分,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伺候人的本分都忘了,我看你也就配去张家窑最下等的私窠子里呆着!”
张鹏举这一脚正好踹在美人的胸口上,他刚抽完大烟,脚上又没个轻重,直把美人儿踹地一个踉跄,趴在地上半天才能动弹。
这美人儿名唤刘如意,以前是“翠云楼”的当家花魁,自从被张鹏举赎身后,一直颇得他的宠爱,甚至有和张鹏举的正室夫人分庭抗礼之势。没想到,张鹏举不过借题发挥,出脚却这样狠,往日的情意半点都不顾念。
此刻,刘如意挨了一个窝心脚,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又是畏惧,又是心寒。。她明知张鹏举是在指桑骂槐地迁怒,但却不敢呼痛,脸上还要强挤出一抹温驯的笑容,婉转着声音,跪在陈少兴脚边,哀哀求饶:“爷,全是奴的不是,求您息怒。”
陈少兴手指徐徐地摸着手里的骨牌,一张脸面无表情。
“没眼色的东西!”张鹏举又是一脚过去,眉宇间全是与他清秀得略显女气的五官截然不同的狠戾。
刘如意闷哼了一声,痛得险些闭过气儿去,但她却不敢昏过去,她藏在袖子里的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借着痛意令自己清醒。
服侍的下人们顿时噤若寒蝉。
跪在地上的韩楚生心头升起一股兔死狐悲之感,似他们这样的人,命如蝼蚁,他垂下头,拉下眼皮,强迫自己不去看刘如意,整个人都被熊熊的怒火和无力感所笼罩。
屋子里静的落针可闻。
半晌,才听陈少兴淡淡地开口:“鹏举也太小题大做了,不过一个玩意儿。”这玩意儿不知说的是碎了的茶杯还是人。
张鹏举踢了踢刘如意:“蠢东西,还不谢过陈少。”
刘如意自知逃过一劫,先后给陈少兴和张鹏举磕了头,含泪退出屋子。
那个杯子,是陈少兴自己碰在地上,刘如意明知真相却只有认下。但她心里也清楚,陈少兴刚刚没有计较,以后也不会去计较,过了今晚这一关,她再也不敢奢望那些不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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