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对着主坐上的崔政行礼道:“崔伯父,侄儿陈澈,字远君,给崔伯父问安。”说完顿了一顿,特意补充道:“侄儿在韫城陈家排行第九,陈朝是我大伯父。”
陈家人丁兴旺,子侄众多,崔政一时没有把人认出来,听了陈澈的自我介绍,心中不由“咯噔一声,”来人竟然是陈玺的堂弟!难道是女儿那里出了什么事!
尽管心下担忧,崔政脸上端出一副亲切、温和的笑容:“原来是世侄来访,崔家有失远迎,还望世侄勿怪。”
崔政从主位上起身,做出欢迎之意。吩咐下人上茶、上点心。
“崔伯父客气。”陈澈拱手谢礼,在一旁坐下。他坐的位置就在崔政旁边,正对着崔芬,是刚刚崔政特意吩咐下人新添了一把椅子,摆在此处,泾渭分明。
侄儿的这番安排令崔芬心中十分恼怒,然而外人面前他不好发火,只好强撑着对陈澈端出一副长辈的架子,皮笑肉不笑地道:“世侄远来是客,只是静思堂是我崔家族人议事的地方,世侄留在这里,怕是不合适吧。”
陈澈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鹧鸪斑建盏,啜了一口杯中的香茗,淡笑着开口:“您老此言差矣,在座诸位商议的若是崔家事务,晚辈厚颜赖在此处,的确失礼,只是诸位讨论的,据晚辈所知,乃是北六省医药代理权,晚辈留在这里,自然名正言顺。容晚辈提醒诸位一句,这医药代理权,那是属于我陈家的东西,并非你们崔家的囊中之物,说句诸位不爱听的话,陈家想给谁,还轮不到外人来插手。”
陈澈这一番话说得众人脸上清清白白,就连崔政,脸上的笑容都淡了一些。
从进了花厅就一直在低头喝茶、显得十分静默的崔敦见此好脾气的圆场道:“世侄言重,世侄言重,陈崔两家互为姻亲,一直守望相助,少帅将北六省医药代理权交到崔家手上,是少帅对崔家的信任,崔家自接手以来一直兢兢业业,夙兴夜寐,唯恐辜负少帅的信任,少帅这次决定的这样突然,是不是对崔家有什么误会?”一脸老好人的憨厚姿态。
坐在上首的崔政忍不住皱眉,崔敦这样谄媚,只会让陈家人轻视姮娥。他刚要开口,却听着陈澈一声轻笑,那笑声令人十分的不舒服。
“我看不是我堂兄对崔家有什么误会,而是诸位怕是对我堂兄一直心存误解。北六省医药代理权,在我堂兄眼里,不过是为了博堂~嫂一笑的工具,只要堂~嫂高兴,别说一个北六省医药代理权,就是再把南六省医药代理权一块送出去,又如何?”陈澈目光在花厅里扫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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