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怀里,崔夫人挣了两下没有挣开,便没有再挣扎。
崔政十分得意,亲了亲妻子的鬓发,哄道:“我们统共就这一双儿女,我岂有不疼的道理,天泉那里,我还要做个严父,阿潋在我这里,哪一次不是摘星星摘月亮的哄着,女儿受了委屈,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会不给女儿讨个公道。只是我身在这个位置,父亲表面上虽然不问世事,可他还活着,我只有收敛锋芒,做个宽和的兄长,才能看清楚他们暗地里的勾当,这样才不会给他们可乘之机。”
崔政拍拍妻子的手:“你放心,他那个病,好不了,我要让老二尝一尝抱着希望又一次次失望的滋味。”
崔夫人甜笑出声,脸上一扫刚刚的阴霾,一双凤眼水光盈盈:“子美,是我错怪你了,你不要生我的气。”一双玉手按上崔政头上被他砸出来的包,嗓音柔柔的:“都怪我,下手没个轻重,还疼不疼?”
崔夫人难得有这样柔声细语的时候,崔政哪里舍得和她计较,哄她道:“就你那砸核桃都没力气的手劲,哪里能砸痛我。倒是三叔父那里,这丑事一宣扬,父亲十有八九会猜到是你做的,若是到时候父亲罚你,可不要跟我哭鼻子。”
提到老爷子,崔夫人蹙眉,眉峰染上一抹不悦,随之又犹如春花解冻般笑开:“那又如何,在崔家,有你给我撑腰,在外边,又有陈玺这个女婿撑腰,只能说我命好,嫁了个好夫君,生了个好女儿!”
“你呀!”崔老爷在她眉心处轻轻一点,看着崔夫人动作轻柔地为他抹药膏,心里涌现出无限的满足:“我这辈子最好的事情,就是遇见了你。”
“肉麻!”崔夫人含笑嗔了他一句,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崔政最喜欢她这副含羞带怯的情态,若不是场合不对,必要一亲芳泽不可,为了压下心头躁动,他强迫自己转移心思:“这几个人,你怎么就挑了芬叔父下手,我以为你会更恨三弟一些。”
崔夫人把药膏盒子放进抽屉,她平时打崔政打顺了手,屋子里常备这种能遮住痕迹的伤药,不必下人翻找,自己就知道地方。
崔政看着妻子这一番熟练的动作真有些哭笑不得,还好女儿不像妻子,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庆幸。此时他还不知道性情大变的女儿早就继承了崔夫人的衣钵,崔夫人好歹在打完他后还给亲手上药,姮娥是对陈玺动完手之后就不再管的。崔政若是知道了,只怕立刻吓出心脏病来。
“崔芬不是想把他那个花容月貌的孙女献给女婿做小吗?女婿那里他想也白想,别人那里,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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