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一个大男人,位高权重,脸上却三天两头的带着伤,不是破了嘴角,就是脸上一条血道子,巴掌印还好说,遇到遮都遮不住的伤口,也只能若无其事地带伤出门,横竖没人敢问到少帅脸上。只是私底下却被人传的很不成样子,都已经沦为整个帝都的笑柄了。
现在整个帝都无人不知,陈少帅家有河东狮,偏偏当事人还甘之如饴。
只是苦了陈玺身边这些服侍的人。
少帅不舍得为难少夫人,就只能整天拿着下人出气。弄得整个府邸人心惶惶,唯恐成了这夫妻二人斗法的牺牲品。
普通的下人还好,一般没机会凑到少帅身边去,少夫人的陪嫁丫鬟,少帅冲着少夫人总要给几分薄面,最凄惨的,就是张岩,每次都会扫到台风尾。
特别是这次,崔七少闯进府里,他要担一大半的责任,张岩可没有错过少帅最后那一道饱含杀气的眼神,一边苦着脸指挥下人收拾残局,默默心疼这两人打碎的东西,一边苦思冥想该怎么将功赎罪。
让姮娥这么一闹,陈玺再从床上起来,已经是下午了。在他眼里,姮娥在他身边怎么胡闹都行,哪怕捅破大天去,他都可以当成是她在撒娇使脾气,横竖这张牙舞爪的小东西到了床上那是娇娇软软、可心的很,让他怎么都疼不够。
陈玺摸摸脸上的血道子,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这小丫头下手有多狠。他心下冷笑,他当然知道整个帝都怎么议论他,只是绝色佳人,稀世难寻,他陈玺既占了这个先机,那些人就算心里再酸,也休想有半分染指的机会。
他低头看向姮娥,小丫头脸上还挂着泪痕,长长的睫毛被打湿,显得更加黑如鸦羽,在白瓷一般细腻的肌肤上投下两片小扇一般的阴影,哭的红红的挺翘的小鼻子,被他吻得微微发肿、嫣红如玫瑰花般的嘴唇,白如羊脂的脖颈上散落着几抹暧昧的红痕,海棠春睡,不胜娇慵,陈玺情难自已,爱怜地亲吻着姮娥的鬓发,恨不得将她揉入骨血。
距离上次和陈玺吵架,姮娥已经三日没有看到她,姮娥的心情不由十分之好,打电话约简珍妮来府里玩。
橘色的夕阳透过落地窗户射进来,给整个琴室笼上一层温暖的淡金色。
姮娥和简珍妮正在对弹莫扎特的“D大调双钢琴奏鸣曲”,轻松、平静、快乐、超然的钢琴声在室内悠然流淌,令人身心愉悦。
一曲歇止,室内仿佛犹有余音。简珍妮动了动手指:“好久不弹,我都有些生疏了。如果不是你带着,险些弹错。”
“你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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