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冷冷勾起唇角:“蠢材,难道我那好三婶没有告诉你,我从六岁起就开始打磨筋骨,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就你这副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也配和我动手。”她的目光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她带来的陪嫁丫鬟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地低下头,并没有因为崔砚秋崔家少爷的身份而显露出丝毫异样。“七哥呀七哥,陈玺把你调到宣城,给足了你面子,否则就凭你自己这个废物模样,怕是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
“崔姮娥!”崔砚秋怒火高涨,盯着姮娥的目光充满怨毒。
姮娥冷笑:“七哥可别这样看着我,大厅里都是我的心腹,你拿这么恶心的目光看我,会让我忍不住杀了你,把你的尸体剁碎,全部丢到下水道里去喂臭虫和老鼠,你猜,陈玺会不会为我收尾?!”
“你敢!”堂妹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所透出的杀意令崔砚秋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色厉内荏地重复道:“贱人!你敢!”
姮娥狠狠捏住他的手腕,耳边顿时传来崔砚秋杀猪般地惨叫,他平时装出来的斯文儒雅半丝都没剩下。姮娥眯了眯眼,声音轻轻柔柔地:“我不是不敢,是怕脏了手。”她一瞬间松了手指。
崔砚秋只觉得握住他手臂的铁钳一样的手指力道一松,猝不及防间身体一晃被自己的堂妹甩到了地板上,他用不敢置信又暗含恶毒的目光看着崔姮娥,见她先是用丝帕擦了擦手,随后把帕子丢了,含笑问一边的丫鬟“少帅快到了吗?”
她身边跟着的叫瑞白的丫鬟答:“刚刚进了大门。”
语声方落,崔砚秋惊讶地看着姮娥对他露出一抹冷冽的笑容,随手将茶几上的掐丝珐琅彩玫瑰花茶壶狠狠摔在地面上,“稀里哗啦”,一时间碎瓷四溅!姮娥抽掉乌发间的点翠凤鸟发钗,顷刻间一头青丝倾泻如瀑,衬着她巴掌大的小脸,雪肌香腮,透出十分得柔弱堪怜之美。
尽管崔砚秋对姮娥恨得咬牙切齿,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个堂妹容颜殊丽,令人一见忘俗。
就在崔砚秋愣神的当口,一身风尘仆仆的陈玺迈步进入客厅,接下来发生的一幕令崔砚秋目瞪口呆、永生难忘!
他那个原本伶牙俐齿、出手狠辣的堂妹见到陈玺,一双明眸似有星光闪过,她睐向陈玺的那道眼波软如春水,眼尾浮起一抹暗红,似委屈无限,又似伤心无尽,梨花带雨一般、飞扑到陈玺怀里,被陈玺一把搂住。
望着万般委屈、不胜娇弱、在自己怀里伤心得摇摇欲坠的妻子,陈玺的目光在大厅里飞速地扫视了一圈,目光略过碎在地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