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尽量显得平静,但是站在那里如同三名昨晚没有做完夫子布置下来的作业,今日没有作业可以交的学生,浑身不自在,眼神也不知道该是看郑世贤还是直属上司魏贤。
郑世贤都不需要问了,一个敢起造反之心的人,岂会是愚昧无知以及不懂察言观色,郑世贤笑容玩味,手中的鱼竿直接插在亭子边缘的土里,然后看向魏贤。
宫里最大的太监魏贤脸色难看,还是开口问道,希翼那个想要的答案,“人呢?”
冬松作为大师兄现在只能站出来讲解故事的来龙去脉,比如寒朿叛变、戾炎不济事被一名少年反杀、又有一名年轻女子出手将自己击退,带着郑玉清他们离开,一波天花乱坠的讲解之后,冬松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师父,生怕他老人家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的头拧下来。
“唉。”郑世贤摇头叹息,从钓鱼椅子上起身,走到煮着茶摆放着点心的石桌旁,坐了下来,说道:“魁斗城他进不来,能进来也不会进,城中现在盘查那么严,进了城就难出城,他想要回宫,不会冒这个险,水路复杂,费事风险也大,所以郑玉清应该走的山路,绕过魁斗城,经过过溪镇,那么我就输了。
魏公公,该你出马了。”
郑世贤看了看低着头的冬松三人,又道:“不管现在郑玉清身边有几个江湖高手,要是魏公公你也失败了,那么过溪镇依旧会是郑玉清的葬身之地,难道我的五千铁骑还杀不死几个凡人?”
魏贤动容,看来郑世贤也是破釜沉舟了,万千铁骑北上无人区,没有任何理由,一旦失败,没有任何可以解释的余地。
魏贤起身,“明白了,我现在就带弟子进山追杀郑玉清,我们现在是拴在同一条绳子上面的蚂蚱,自当全力以赴。”
“跟我走!”魏贤没时间去训斥冬松这三人废物,也没有时间去细究戾炎到底是生是死,要是死了又是怎么死的。
三骑刚从魁斗城西门进去,很快便有四骑从魁斗城的东门而出,一袭红袍领头,三骑在后面紧随,身下的马匹全速奔腾,入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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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玉清一伙人确实走的是山路,山路曲折坎坷,但是走在猎人、砍柴人开出来的人行道还好,算得上通行无阻,但是一旦绕着魁斗城而深入山林,就难走得非常,对于郑玉清这种娇生惯养、武功也不高的人来说几乎寸步难行。
到达成年人腰部的高草,山石偏僻的崎岖路,甚至大树杂生之间的缝隙高低不平,这种路段常有,郑玉清只能在高苇的护送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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