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说‘坐而论道,起而行之’,又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做到了那样,才称得上是真正的读书人啊,苏青你有此机会,可以有那么好的一个先生陪着你游学,是福气啊。”陈庆对苏青说道。
后者笑着点头。
跟苏哲年纪相仿,如今也已经中年的陈庆,富有书卷气,即使当了官,也未曾舍弃当年最喜欢做的事,小时候的陈庆最大的愿望就是有读不完的书了。
中年的陈庆既有读书人的温润,也有身为县令大人的威严,不过此刻只是苏青眼中,跟父亲关系很好的陈叔叔而已。
在坐的三人都是读书人,之间自然有很多共同的话可以讲,讲那书上的事,即使是孔秋也愿意多听,即使学问再大,孔秋自认为也没有大到整个九洲加起来那么大,所以虚心倾听他人的口中言、书上事,有何不可。
喝茶聊天,讲着过去的事,孔秋有时倾听,有时会讲一些合乎情景的小故事,苏青多是在发问,其中也有一些较为幼稚的故事,却也会引得孔秋和陈庆这两位长辈深思,既然是幼稚的问题,两位长辈就给出了啼笑皆非的答案,连陈天晴和雪鸟,一个小声发笑,一个脸上有了些许的笑意。
讲着讲着,陈庆看到苏青便想起了那时和苏哲在北墨城奋斗的岁月,就说了些过去事,一旦讲起来,就如打开了陈年老酒,让人思绪飘远,回忆无穷。
讲了一些故事,时间在故事里悄然流失,其实时间还早了一点,不算到了吃饭时间,但是陈庆还是极力挽留,让孔秋和苏青留下来吃顿饭再走。
依旧是那张大木圆桌,只不过桌上的茶具被撤走了,换成了饭菜,一饭桶一汤六样菜,还多坐下了两个人,陈天晴和雪鸟。
陈天晴显然是一个大胆的孩子,或许是情窦初开,或者是少见到女孩子,对雪鸟特别殷勤,对其介绍菜名,倒是没有直接给雪鸟夹菜那么粗莽,身为陈庆的书童,自然有教养底子。
陈庆见此也没有说什么,这就是孩子心性,孩子会做的事,身为大人便要要求孩子做成熟了、没有了童真的大人所要做的事,合理吗?
就像孩子无忧无虑的童年之中,做事总是莽莽撞撞,粗心大意,父母就觉得孩子欠打,就觉得孩子长身体不长脑子,合理吗?
谁没个成长过程嘛,谁不想被世人宽容以待,被世界温柔以待啊。
依旧是那句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在本该吃饭的时间,苏青已经吃得饱饱的了,然后孔秋对他说该走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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