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家离这里不远,但对于苏青来说,如隔千重山,距离千万里。
孔秋还是没有管苏青,任他在门口的那个座位发呆和走神,因为有些东西,苏青会了,已不必再教,而有些东西,孔秋想要教给苏青,唯有等到后者愿意“开门”接纳,孔秋才能教。
等到一节课完之后,到了自由活动的时间,苏青看到了苏士带着苏明和苏文,来到前排处找孔秋,苏青心里尽管对此不以为然,却也曾想着苏士他们三人会遗忘那件事,就此不会再提起。
这跟知道自己犯了错,而又天真地以为可以不受到惩罚的孩子,又有何异。
最难得的,就是知道了自己做的事是错的。因而害怕惩罚,也是孩子心性,若是冥顽不灵,自以为没错,还因此暴怒,不受教化,便是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为人不人。
老先生没有在学舍里面和苏士他们交谈,而是带着他们走了出去,经过门口的时候,苏青故意看向窗外,装作事不关己,漠不关心,实则侧耳细听,等到四个人都出去了之后,苏青才敢转过头,看着那扇门,纠结不已,想要去偷听苏士他们和孔秋讲什么事,最后一番心里自己与自己角逐之后,还是坐在椅子上,没有移动。
“烦人,烦人,烦死个人,睡觉。”苏青双臂往桌子上一放,脑袋放在双臂之中开始睡觉,梦中没有烦忧事。
学舍外,孔秋带着苏士他们三人来到山崖边,迎着那自北海吹来的狂风,经两排的座座青山所消减,变成了拂面清心的清风。
清风拂面可静心。
孔秋认为不管是做事还是说事,在那之前必须先要静下来,这样做事手脚才能通顺,才能干好,说事道理才能通彻,道理双方的人才能接受。
孔秋转过身,笑着看向苏士等人,说道:“你们是为了早上,关于苏士的椅子无故没了的事情,来找我的吧?”
苏士回答孔秋的问话,说是找到了椅子没掉的原因和罪魁祸首了。
苏士刚想要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全部说出来,孔秋虚拍了几下手,示意苏士先不用再说。
孔秋问道:“为什么刚才上课的时候,你们不讲这件事情呢?”
“上课的时间讲的话,会影响到其他同学吧,所以我们就等到课后才来找先生您。”苏明举了一下手,回答道。
“嗯,这是好的,正确的做法,还有其它意思吗?”
老人面前的三个孩子对视,然后摇了摇头。
“你们试想一下,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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