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峰,北岭己经在几年前出去讨饭了,至今没有消息。”云弛忍不住上前问道:“你娘人呢?”那个人吃惊地看着云弛,半天才说:“早就不在了,自从我爹离家后,她带着我们回来,没有几年,家业让人家全欺负去了,大哥也没有回来,她认为无脸见我爹,不久就一病没起。”
云弛蹲到了地上,不顾边上的时启,他己经好久喜怒无形了,现在却一下失控了情绪,哪里还是一个有道的高僧,分明是一介村夫。姜东峰看着云弛,时启将他拉了起来,告诉姜东峰,面前的是他的爹。姜东峰和姜南山的表现完全不同,他指着云弛说:“你还有脸回来?家己经让你拆散了,你一个人出去,让我们一家人受你连累,现在好了,真正是家破人亡。”
从姜东峰的嘴中知道了更多云弛离家后的情况,姜夫人带着四个孩子和几个贴心的家人回到了云弛的老家,家中田产肥沃,房舍齐全,是个不错的大家庭,何况还带回来不少的银两,保证一家人生活无忧没有一点问题。可生活不能没有支柱,不知道是从哪里刮来的风,说姜尚云是畏罪出走,家有良田,却没有人遮风挡雨,三个儿子还小,又都是读书之人,百无一用。如同出门打猎发现了一只断翅的孤雁,姜家的田产眼看让别人蚕食掉,这才起了让南山云找柳家为他们讨回公道的做法,没想二哥一去,也没有了消息。
后来,当然姜夫人去世,大姐离家,三哥也离家谋生,只有他一个人在家守着,他大姐交代,有一天要是爹能回来,也有个奔头。姜尚云和别人不一样,他家大的是女儿,后来的儿子就从他大姐开始排序,所以南山叫二公子。他急急想知道大姐的去处,姜东峰说:“娘还在的时候,有个游方的郎中看中了我姐,那时我娘发现她己经没有能力保证周围的混混不打我姐的主义,忍痛让郎中带走了。我姐离家前,当时我还小,但她的话我记着,一定要我守着这个家,只有守着,一家人才有希望团聚。”
人生最大的悲痛不是失去,也不是家破,是团聚,或者是再次得到。云弛看看他离家时还刚刚会说话的东峰,他对自己己经没有了印象,他没有力气去向他解释,为何他狠心抛下他们,他更没有勇气声称,如果他不走,家可能散的更惨,他知道,解释的内容己经乏力。云弛不想进屋,要带他离开,他不同意,他告诉云弛,必须等兄妹都有下落后,他才会离开这个破窝。
时启进屋看时,发现他的粮缸早己是空的,从灶台处知道,姜东峰靠草根、树皮在度日。时启将满是尘灰的姜家小屋打扫一下说:“大师,你坐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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