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朕的乔美人,有没有些许的眼熟?”李厚泽起了心思,似笑非笑的问道。
许淮书早就发现这个老男人对自己的妻子,恐怕是怀了不轨的心思了。他冷声道:“并未。”
“你瞧她说笑的时候,是不是有些像……令夫人?”李厚泽似在说笑一般,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陛下,娘娘的尊荣臣不便细看,”许淮书淡声道:“但臣也知道,娘娘和贱内是绝不会有相似之处的。”
“何处此言?”李厚泽缓缓问道。
“臣的妻子,天下只有她一人,而陛下的乔美人也只有一个,所以不存在谁肖似谁一说。”许淮书躬身一板一眼说道。
李厚泽不再说话了,转而又如无其事的说公事,许淮书也从善如流的说起流民防疫之事。
“陛下,很晚了,臣妾饿了。”乔美人听着两个人说了老半天的话了,她一点兴趣也没有,近日里她又总是容易犯饿,所以仗着陛下的荣宠,撒着娇出言说道。
“下去!没看见朕与郎中正商议国事吗?若是饿,一直待在这御书房做什么!”李厚泽不耐的呵斥道。
乔美人从未被陛下这般呵斥过,愣在了当场,反应过来后,倍觉得委屈,捂面负气躲路而逃。
许淮书对这种事,充耳未闻也只当看不见,接着说正事,直到连李厚泽都打起了哈欠,同意拨款一部分下去奖赏为流民看病的医者。
“这么晚了,师弟家中想来已有人等待用膳,朕便不留你了。”李厚泽说道。
“是。”许淮书此时惜字如金,才不会顺着他的话匣子接着谈呢,难道他会告诉李厚泽,自己好久没回家了,这次回去恐怕要被夫人拧耳朵了?他又不是那个“他”,怎会单纯的被这老男人套了话去。
他其实很明白了解眼前这个男人的,前世他到了最后虽然独宠明舒念一人,但他并非是那等会被女色冲昏头脑的人,也没那么深情。不过是因为明舒念自身有他离不开的本事和手段,加上其身后的明家到了最后依然成了不可撼动的地步了。为了江山稳固,他不深情也得深情。
即便他对孟清一怀了些不该有的幻想,但因为自己对他的用处更大,他权衡利弊之后,也不会做出什么强抢臣妻的愚蠢举动。
只不过许淮书也很不爽有男人觊觎自己妻子这种感觉就是了,许淮书呼了口气,心道他并非是爱上了孟清一,他这一辈子是绝不会像上辈子似的,执迷不悟错把怜惜当深情的。他心中不痛快,不过因为孟清一恰好就是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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