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秦阳这才面红耳赤的收下了姑奶奶给的银子,若是平时,按照辈分,他们这些人得出份子供养着姑奶奶才是,这可好,平日里不仅要靠着姑奶奶给揽活计,这次又给了这么多。
秦阳是憨厚的汉子,也不会说谢,只心里想着要好生听姑奶奶的话,把她安排给大伙的事,都件件儿做好了,才不辜负姑奶奶的厚待。
白日里,许淮书又被宫里召去了一次,去之前孟清一嘱咐他,别忘了谢恩,毕竟宫里那位还以为是自己的龙血治好了许淮书的腿呢,况且卿颜的身份在那里,她可不想让任何人知晓她曾经来过京城。
许淮书淡淡的应了,在迈进皇宫的大门那一刻,他皱了下眉头,又来到了这座充满了权势和欲望堆积的地方。这人啊,死过了一次,有好些事也就看开了,如今权利对他来说如浮云,一切都如浮云。
他甚至打算连明年的科考,都不参加,什么状元郎,爱谁当谁当去。
“朕的好师弟,你真的又站起来了,竟这么高了!”李厚泽兴冲冲的亲自起身过来迎接他。
又是这一套,对于李厚泽这般的“礼贤下士”,丝毫没有君主的架子,对上一般人那定然是立即感激涕零,粉身碎骨为君效力。可许淮书却是明白的很,这位君王最会的就是演戏,那一脸春风化雨之下,藏着的是野心勃勃的帝王心。
“叩谢陛下大恩。”许淮书恭恭敬敬的俯身跪道。
“腿好了,恁地性子变得这般老气横秋的,跟你师兄这般客气干什么。”李厚泽上前扶起他来,面带责备的说道。
老气横秋吗?不仅他这么说自己,想来那孟清一心里也是嫌弃的。
那他有什么办法,学那些小年轻的轻浮劲儿?
呵呵。
幸好李厚泽习惯了他这副冷脸,面对他这疏离的表情也见怪不怪了,拉着他又说了会子话,最后状若无意的问起刑部的那件案子。
这案子说起来不大,但是牵扯的两家都不是省油的灯。一旦处置不当,也是个大问题,所以到了现如今,还拖着呢。
许淮书皱了皱眉,他没想到瘫着的“他”,竟还有勇气走进刑部大牢,还去审理案件?想当年,他可是痛苦万分,在许家宅子里闭门不出,颓废了好长时间的。
“陛下放心,草民定会将此案审结。”许淮书其实知道这案子里面的内情,审起来不难,难的是有的人如今还不能动,估计最后也就草草了事。
你看,即便不想掺乎这些朝堂中的事了,但做事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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