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最远的角落里。
许淮书审的案子确切的说是一桩荒唐的无头公案,案件涉及到温国公的小公爷,这人行事素来有些纨绔不拘小节,仗着与当今陛下有几分年少时的交情,在外面就愈发孟浪,常常吃醉了留宿在青楼姬馆,第二日常常被人偷光了身上的衣裳钱财。
而他的里衣不巧正在枢密使曲公公在外面豢养的妻室的床头被发现,曲公公虽是宦官但位极人臣,又侍奉两朝天子,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儿。当即打死了那妻,又到御前告状,说温小公爷辱人妻室,此仇不共戴天。
温小公爷自然不承认,他不过在温柔乡里吃了顿花酒,何时招惹过宦官的妻子?可那妻室的丫鬟信誓旦旦的说当日明明见到了他与夫人厮混,说完了还一头撞死在当场。
这案子从大理寺又到了刑部,前后审了一个多月了,没有一丝相关的证据,唯一作证的人,还死了,一边是权势极高的枢密使,一边是陛下的发小好友,哪边都不好糊弄更不好得罪。
许淮书去了刑部,先是封了温小公爷常去的那家青楼,又将曲公公那别院里的所有人都审了一遍。这一去就是三日,孟清一自己闷的慌,便也穿了件厚实的披风大氅,出了门。
“夫人,您不是说过,冬日里说烧烤的人不多,是咱们烧烤铺子的淡季吗,这会还下着雪呢,等着雪停了再去吧?”杨桃担忧的说道。
可孟清一说一不二的急性子,哪里听得进去,坐上了马车,缓缓的朝烧烤铺子去了。
雪下的有些大,前头的路渐渐的一片白茫茫的,杨桃驾车愈发的小心。饶是如此,前头一驾华丽的马车急急的向她们驶来的时候,杨桃大脑一片空白,急急的拉了缰绳,喊了声:“夫人,小心!”
那华丽的马车擦着她们马车的边停下,马车上“嗖嗖”窜出了三五个人来,还没等杨桃反应过来,便被一掌劈晕。
孟清一被这猛地刹住的马车,给摔了个歪,挣扎着爬起来的正要问怎么回事,马车帘子被掀开,鬼影子一般的人闪身进来,饶是孟清一反应再快,那人有备而来,一张抹了蒙汉药的帕子瞬间捂向了孟清一的口鼻。
孟清一只觉的脑袋一阵发晕,软倒在地,看着那一身黑衣蒙着脸的人影,渐渐的撑不住合上了眼睛。
大雪之下,华丽的马车,马车前的车夫一身的黑衣,其实很扎眼,但因为雪的很大,迷了路人的眼。根本无人去关注驾马车的人是否有些怪异。京城之中华丽的马车又比比皆是,更不会有人去怀疑这里面放了两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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