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姨娘看她这般无状,再看儿子竟做这种下人的肮脏活计,她很是不安,这哥女人会毁了她的儿子的。
“怎么了?”孟清一揉了揉眼睛,说话还有些鼻音,这时候她的性子是软乎乎的,很平静。
“怎么了……”肖姨娘没想到她竟还问怎么了,一时气急攻心,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鼻头一酸,气的眼泪哗哗的掉。
孟清一决定去洗把脸清醒清醒,自打来了京城,她没有动用心神去赚钱,所以活得很闲,势要把之前奋力赚钱缺的那些觉都给补了回来,这不,今儿中午午休又睡过了头。
“孟姑娘还是快去梳洗打扮一番吧,衣冠不整可是咱们女子的大忌。”姚锦文拍了拍肖姨娘的手,无声的安慰她。
孟清一睡的饱好脾气,也不跟她反驳什么女子大忌小忌的,唤了声腊梅,一直守在她门口的腊梅暗暗叹了口气去打水,让她洗脸,然后给她梳了个简单大方的发髻。
腊梅来这院子一段时间,原是为了替夫人观察这院子里人的一举一动,若有什么不妥,她便即是跟夫人汇报。
头两天她精神紧绷,听到什么风吹草动就紧张,一天跟许夫人那里偷跑好几次。后来渐渐的麻木了,因为孟清一这个人嘴上没谱、太没规矩、举止粗鲁、言行大胆……这是常态,若要汇报,三天三夜说不完。
孟清一瞧了瞧镜子,满意的看了腊梅一眼,说了声手艺不错,然后去许淮书的屋子里拿出了那一小盒芝麻丸,扔了一粒儿放在嘴里。
唔,别说,不管哪个点心铺子卖的点心,都不如淮书他搓的芝麻丸好吃!
她悠悠的出来的时候,正见肖姨娘和姚锦文一左一右在许淮书的两边,肖姨娘不停的抹泪,姚锦文那神情则是苦口婆心。
“有道是君子远庖厨,四公子不该做这些下人才做的事。”姚锦文端坐在那里,不管是坐姿还是手势都无可挑剔,说的也是劝勉的话。
“听闻公子以及好几日没再吃药了,这怎么能行呢。眼下最要紧的是治好公子的腿,药还是要吃的。那药是肖姨娘费劲心思才弄到,公子体谅肖姨娘的一片苦心罢。”
肖姨娘听了姚锦文的话,愈发觉得委屈,眼泪更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啪塔啪塔的掉。
“书儿,你就听听姚小姐说的话吧!”肖姨娘呜咽着说道。
一声书儿,让许淮书的拳头收紧,他小的时候娘亲就这么唤他,书儿吃饭吧,书儿要听话……他被继父卖去孟家村之后的许多年,他都会在梦里梦到娘亲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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