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身架子,肃正了面色,与那尚且幼小孱弱的身板形成了些微的反差,踱起步子来唱到——
“乱云昨夜雪,且催残,稻草皆枯,放眼去,琼玉揉碎,扰得天地白。
许是上宫客,自三天,纷纷来下,巡梭间,延了福寿,赠了资财……”
果不其然……
张清和听得皱起了眉头。
“客这是为何?”
卧病的张氏看着张清和这不寻常的举止,也显得有些迷惑——
她原以为张清和会与她再就江左这事周旋一番,然而却仅仅只听着张三唱上了一段曲子,仿佛原本并不在意任何事的心绪便起了些微波澜。
张清和棉麻的臃肿袖口间伸出素净的手,抬将起来,止住了张氏的问话,他也顾不得讲不讲礼数,凝眉问道——
“这是谁教与你的?”
“啊……这便是《稻草歌》呀,官人居然没有听闻过?”
张三显得有些诧异,随后才似是想到了什么,细细解释道。
“我却是忘了官人是从外头来的,不过这曲儿如今在十里八村已经传遍了,颇有些见识的汉子们,都能呼号上几嗓子。
只不过在不在调上,却是两说了。”
童儿又想了想,许是张清和易欲问这歌的来由,又或者是被这唱词所惊艳。
毕竟鹤叔说,县城里头的权贵,也都喜好从这曲里看悲欢离合,纵然是神仙,果真也差不离。
“我先前与官人提过的,有一名班,唤作如意,最是以唱这《稻草歌》出名。
这班里自东家到角儿,皆是穷苦出生,到穷苦处义演散财,到富饶处架台募资,很是得民心。
对了,官人来得倒是赶巧,若是官人想见一面,怕是没几日,他们就将到这张家村了。
对了官人,老村正说我是个有天赋的,他到时候从中说和一番,让我自如意班里头拜个老师,便有资财去县城治我娘的病了!”
张三两眼放光,眼神也澄澈,充斥着对未来的憧憬——
不仅能干上自己所喜爱的事儿,还能解决家中的窘迫,这对他一个小小的童儿来说,加入如意班,便是最最能实现价值的时候。
这样的光让张清和眼底的死寂有些动容,但是并不足以使得他心湖起多大的波澜。
“这么说,村里头的人都听了这《稻草歌》?”
“是,就连邻县的达官显贵,都为之称道呢!”
张清和听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