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攻伐之中不要总想些有的没的才好。”
李缘儿意有所指,说罢又化虹落到了另一方城头,那如玉仙子的法相又在血衣军士与妖魔的战场之中亮起。
李严也在这群血衣军士之中。
太子的补服早是浸满了妖魔血,身周的神镜更有些暗淡无光华。
血衣军们却充满了敬意,这毕竟是仙唐的太子,和城外那位一样,是他们的战旗,北荒的杆儿。
“怎么,缘姐担心张少郎?”李严眼见李缘纵身过来,压力一轻,勉强咧嘴一笑,笑里促狭的意味浓重得很。
“我也不知怎么的,打见着之后,就对他有一种异常的挂碍……”
李缘儿努力回想,仿佛要想起什么东西,脸上露着迷茫,但是手上屠妖的动作却一点儿也不含糊,玉仙法相掐印,各类术法信手拈来。
李严脸上露出一个“我懂”的神色,宽声说道——
“无妨,张少郎现在比谁都安全,王叔想让他接镇安的班。”
“你是说?!”
李缘儿有些震惊,她原以为只要撑上一小阵儿,长安里头的老祖宗们就会赶来,到时候妖灾自退,但是如果是这种情况……
“没错,王叔在张少郎功成之前,断然不会联系长安……”
李缘儿的目光陷入复杂之中,有些难以置信。
“放宽心,王叔的为人你我还不知道吗?比圣君靠谱多了,断然不会拿北荒生灵来开玩笑,相必是有什么仪仗。”
李严宽慰道。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现下的李退之,不过是一个被逼上绝路的父亲,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罢了。
张清和继承不了隐太子传承,他百年之后便将是一捧黄土,那继承镇安的担子势必要落到李平安身上……
那是他绝不愿意见到的结果,他心中固然是负罪与愧疚的,但是出于一个父亲的立场,他太想如此这般自私一回了。
况且,有了那东西……原本他只有五成把握的事儿,立马变得踏实了许多,无他,只因为类似的物什曾经救过他和李平安的命……
“皇兄啊皇兄,这东西你到底是哪来的呢?”
李退之正视着孽龙戓俞头上那柄如同天意化生而出的刀,心神却系着乾坤戒里头静静放着的一枚锦囊——
锦囊红绳金丝,看得出有些旧了,却是由李墨临行前偷偷递到他的手上。恰恰在几日之前,他刚刚打开过,里头是一张熟悉的薄宣,可这次上头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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