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对方这奇怪的要求，陆果果倒是很淡定地接受了。
“小李子……”
果然！
陆果果那过于淡定的态度让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李志邦嘴角抽了抽，倒也没去特意纠正，毕竟现在心脏真的不抽抽儿了，改地方这次换脸上抽抽儿了，但只要内心够强大，这都不是事儿。
只要大佬开心就好！
“小李子就小李子吧，总比李叔强！”
他第一次发现被人叫小一辈儿心情竟然如此舒畅。
李志邦真的担心被陆果果叫李叔得多了，得不准啥时候就一命呜呼。
用医学角度讲，死因可能就是猝死或者心脏衰竭；用玄学角度分析，那就是阳寿已尽。
不再纠结称呼问题，转回正题，再纠结下去，估计脑仁儿也得疼了。
又过了一会儿。
似下了很大决心一般，李志邦紧了紧手中的方向盘。
“您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鬼么？”
李志邦下意识地都开始用尊称了，问这个问题时，他还微微转过头去，想从陆果果的表情变化中读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有啊。”
陆果果答得爽快自然。
我特么――
李志邦以一个急刹车完美地表示了自己此刻的心情。
本以为陆果果会扯几个玄之又玄的理论出来忽悠一下，结果――
您老人家就不能委婉一下？！
看看那些个电视剧，神棍也好，真有本事的奇人异士也好，每当他们被问到这个问题，哪个不是一脸高深地说着：“信则有，不信则无”？末了还会给你扯两句玄之又玄的高深道理，不给你忽悠得更迷糊都不能算他有本事。
您老人家倒好，啥叫‘有啊’？
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毫不掩饰，毫不做作，直白到苍白。
可就是因为这样，李志邦反而犯了迷糊，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信还是不该信了。
反观陆果果，在回答完对方的问题之后就对李志邦彻底没了兴趣。
原本她以为这小李子是想通了，关于这次旧教学楼事件，打算说出自己知道的，哪怕给点儿线索也行，没想到却是问了这么个无聊的问题。
答案她已经告诉他了，信不信她都无所谓，不过这也算是给了她一点提示，这李志邦很有可能知道些什么。
而李志邦在马路上停的久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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