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写《数鸭子》,无。
敕天镜并不是什么歌词都收,太过白话无对脚押韵,过于浅显没多少意境内涵的也是得不到认可。
至于前世那些千古骚词湿句。
敕天镜也不收录。
后来常平才搞清楚,这可能是因为那些诗其实也在这个世界相通有关。
也就是说,存世的诗词文章肯定不行!
他大致总结出两个要素。
第一,敕天镜认可具有一定水平创意的原创或者融梗作品,抄袭拒录。
第二,立意深远。
而文气这东西,那是真的太有用了!
对常平来说,最直观的感受便是,出剑之间会有圣光伴随,这便是文气增益!
无敌状态拉满!
……
翌日晨曦。
岁月静好。
常平起床,神采奕奕。
昨晚他只睡了两个时辰不到,但整个人却没感到多少疲乏。
走出房门,正看到师傅斜躺在后院走廊的竹编躺椅上,手捧一本封面有些泛黄的书籍看的入神。
走廊外是个天井,更准确的说是个已经干涸的水池。
边上长满了苔藓和青草,师徒俩也从未想过要清理一番。
余钱说这池子原本是有水的。
池叫做明月池,圆圆的。
夏日炎炎时,这方无水的干池石地上则是沁骨凉透,师徒二人索性搬上竹椅到池子中央乘凉吹山海经。
清风剑,明月池,知墨砚……
学堂门外的那首诗便是这么来的。
余钱已是知命的年纪,不过并未显出多少老态,一身利落的文人灰袍,鬓发垂落,飘然若仙,眼神深邃。
兴之所至时,余钱就会给自家徒儿吹嘘一下自己年轻时候的壮举。
据他自称,早年,于当朝文院任职,自己也算是个数一数二的人物。
什么文曲殿舌战群儒、沧海一粟指点化金龙、远赴大炎王朝佛堂智斗二品佛陀、和白玉宫圣女勇闯天涯……不少神乎其神的威风名场面已然沧海桑田。
如今隐居这偏远学堂,无非是求个自在安宁,毕竟早些年造个不少杀孽,立誓从此一心只求大道不问江湖事……
常平也不知这老头嘴里虚虚实实,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后来常平问自家便宜师傅:既是文人,总该清高,怎叫这么庸俗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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