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的时候,秦英远愣了片刻,但是最终却将两人招呼进了屋。
之后三人面对面而坐,没有丝毫的迟疑,戒玄曜便是将那封信交给了秦英远。
“这是老师给你的。”
戒玄曜第一次在穆琼月的面前喊秦岩为老师,穆琼月有些发愣,但是很快就释怀了。
人就是这样,等到失去的时候才会懂得珍惜。
一声简单的老师,很难叫出口,在秦岩还在的时候,戒玄曜从不会喊出来,但是秦老一点都不在乎。
现在秦岩不在了,这声老师终于是喊出来了。
秦英远不由得扶了扶眼镜,对于他来说,眼镜都已经成为了一种极其沉重的存在。
他迟疑了片刻才将递过来的信接了过来,他呢喃了片刻:“上面写了什么?”
“不知道,这是老师给你的,任何人都不能看。”戒玄曜说道。
秦英远皱了皱眉,随后用他纤瘦的手指撕开了信封,然后很认真的看起那封信来。
信上倒是没什么别的内容,都是一些家常,但是却在不断的道歉,一个父亲对一个儿子的道歉。
秦岩因为注重军中的事情,家庭的事情他一向都处理不好,再加上秦英远实在是太懂事了,所以他就更加处理不好家庭中的事情。
往往会忽略掉秦英远的一些感受,但是秦英远也很理解自己的父亲,知道自己的父亲很忙,而且他的忙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广大的人民。
他很尊重军人这个职业,只是他没有这个天赋,没有继承自己父母的那种强横体制,最终选择了同样是为了他人服务的职业——教师。
看着这封信,秦英远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再也看不清楚上面的字了。
最后索性摘下了眼镜,手不断地颤抖着,当着穆琼月和戒玄曜的面,他开始痛哭起来。
本就和自己父亲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他还想好了,等自己父亲退休了,他就带着自己的父亲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多和自己的父亲相处。
但是再也没有机会了,秦岩再也等不来退休的时候了。
秦英远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捂着脸哭着,那信纸都被他揉得满是褶皱。
穆琼月在一旁看着都开始泪目了,她默默的抹了抹眼泪,一旁的戒玄曜却是格外的坚毅,他伸手握住了穆琼月的手。
穆琼月咬了咬牙,不能哭……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自己做。
戒玄曜伸手将秦英远手中的信拿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