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欣怡掩鼻皱眉扫了一眼吩咐了张小雷几句,也不再理会,上楼回自己闺房休息了。
……
……
昌州城护卫军的营帐里,粗大高耸的巨木柱子上,赤着上身的一个男人被绑缚在上边,无力的耷拉着一脸血的脑袋,肩膀上深深的伤口外,撒着些草药粉末,被血水冲掉了不少。
强壮的身形和衣服,勉强能判断出这人好像是在丽春院里大逞威风的龙哥。
“啪……啪”几声鞭响。
“靠,深更半夜谎报军情,居然敢消遣老子们,害的老子们酒没喝好觉没睡好”。
挥舞着鞭子的士兵一脸戾气,干瘦的焦黄面皮一脸精悍。
“军……爷”龙哥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原本彪悍的脸上憔悴不堪,一脸鲜血流下,也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小的没……哪来的胆子……消遣军爷,小的真的看到了那个通缉犯,小的……常年在高丽和……和昌州间行商,高丽和昌州都见过……见过告示,所以……有印象,小的真的……”
“啪……啪”又是一阵鞭响“靠,还想消遣老子,不抽死你个龟孙子!”
干瘦汉子阴森森的声音,听得人心里瘆得慌。
龙哥脸上肿胀,口中也吐着血水。
惨不忍睹的酷刑之下,口齿不清的嘟囔着什么。
原来龙哥被崔霄一脚踹的伤及内脏后出来找药铺医冶,本来对昌州城挺熟悉,只是天色晚了,找了两家药铺敲了半天门没反应,焦急的四处乱转。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还亮着灯的药铺,龙哥上去猛力敲门,出来个醉醺醺的大夫,叫嚷着“关门了歇息了,死不了的话明天再来看病吧”,一肚子火气的龙哥干不过崔霄,揍这个干瘦的大夫还是轻而易举的,本来想上去煽一耳刮子,胳膊疼的要死,于是抬脚猛地踹去,把人给踹到了柜台上。
“冶不冶”龙哥吼着。
“咳咳”大夫吐一口酸水,摇摆着一只手,咧着嘴痛苦不堪的样子。
“靠,不冶是吧”龙哥恼怒的上前又要一脚踹去,大夫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急忙点头如捣蒜的叫着“冶冶冶……”
摇着双手让龙哥别在踹了,在踹就不用给你冶伤了,我自己都要交代了。
大夫一瘸一拐的给龙哥上了药。
“小子,眼睛放亮点,敢用错了药,老子拧下你脑袋当夜壶用”。
龙哥不改本色的一脸凶相,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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